质长裙,裙摆散开铺在青石板上,像一滩流动的水。
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红得扎眼,像刚吃过什么活物。
雪白纤细的右手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红绳的另一端拴着一个碧青色的葫芦酒壶。
酒壶半浮在水面上,随着她手腕的轻轻晃动,在水里一荡一荡。
她一双迷人的丹凤眼半眯着,眼神迷离,带着几分微醺的慵懒。
就那么盯着池塘里的几条锦鲤,一动不动,像在发呆,又像在想什么心事。
女人身后还站着另一个女人。
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小皮裙,身材很好,但站得很直。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落在前面那个女人的后背上。
沉默着,像一个守护者。
池塘边很静。
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和锦鲤偶尔跃出水面的啪嗒声。
忽然,坐着的女人发出一声轻笑。
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水面留下的涟漪。
她盯着池塘里的那几条鱼儿,悠悠地开口。
“花姐,你输了。听说那小子已经死了,你准备什么时候跳江?”
她的声音慵懒,带着点醉意。
身后的花姐微微一笑,没有意外,只是平静地说:
“我看未必吧?”
站在女人身后的花姐也跟着轻笑一声,说:“我看未必吧?”
“哦?”
女人回过头来,动作很慢,像一只慵懒的猫。
她看着花姐,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意外,只是很平静地看着。
“你是说……他还活着?”她顿了顿,“还是说……你不想跳江?想耍赖?”
花姐轻轻一笑,柔声说:“姐姐,你了解我的。我怎么会耍赖?”
女人盯着她,没说话。
花姐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停下,她说:
“不是认为,是我确定他还活着。不仅还活着,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又往前走了一步,离池塘边更近了。
“快了。应该玩不了多久,豹哥这个人就会从江城消失了。”
女人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就那么一点,但已经足够说明她的意外。
“你是说……”她顿了顿,“他要干豹哥?”
“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挺震惊的。但……万一呢?你不是也挺看好他吗?”
女人忽然笑了。
那笑声没有任何情绪,干巴巴的。
她重新回头,盯着池塘里那几条鱼儿,说:
“我怎么可能看好他?”
她抬起手,手指在虚空中点了点,“他这种无名之辈,还不如我这几条鱼儿有意思。”
“可万一……”花姐说,“真让他干成了呢?”
女人没说话。
她拧开手中的葫芦酒壶,仰起头露出天鹅般颀长雪白脖颈,喝了一大口酒。
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一滴,她抬手抹去,动作随意而漫不经心。
重新盖上盖子,她这才缓缓开口:
“没有这种万一,你想多了。”
花姐不再说话。
她也盯着池塘里的那几条鱼儿,目光在那些游动的色彩上慢慢移动。
忽然,她眉头一皱:
“怎么好像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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