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参加学校的书法比赛,谁都知道是当炮灰,大家都不去…”
胡梅夸张蹙眉,眉心甚至出现了两道竖纹,双眼圆睁,嘴角下抿,一切仿佛都在表演悲伤。
“哎哟,我的小可怜呀!”
嘴里说着安慰人的话,可透过表面的悲伤下,怎么看都是幸灾乐祸!
“下午自习课,我去检查作业,一个学生一节课了一个字都没写,我打算问问怎么回事。”
“可是我还没张嘴呢,他自己照着鼻子捶了一拳,然后把鼻血往脸上一抹,满脸是血,冲出教室,嘴里大喊老师打人啦,老师打人啦!”
“全楼学生围观,家长来了,也不听我解释,指着我的鼻子是一通臭骂呀,还扬言报警,要不是看了监控,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胡梅听完,再也绷不住了,脸上假装的同情烟消云散,哈哈大笑,花枝乱颤!
一边笑,一边拍着心口,拍得衣服像水波一样荡漾。
“小杨,你今天够闹心的。我原本是来收房租的,算了,改日!”
说完,胡梅起身离开,忽然又回过头来,像往常一样,一脸戏谑地看着杨子凌。
“你要实在没钱,要不就用别的方式抵偿?”
每次胡梅这样说,杨子凌总是满脸通红,逗得胡梅哈哈笑。
可能是今晚的月亮又大又白,也或者是今天的压力太大,又或者喝了一口酒,杨子凌二十八岁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
“梅姐,这样…不太好吧!”
胡梅发出响亮的笑声,转身离开,酒红的头发一甩,扫过杨子凌的鼻尖,只留下淡淡的香味。
杨子凌只觉得气血上涌,头脑发热!
便要跟随而去!
女人,安敢如此无礼,吾枪未尝不利!
刚走出房门,一阵清风吹过,杨子凌头脑清醒许多。
他想起去年一个秃头大肚男在胡梅背后动手动脚,被胡梅一个过肩摔撂翻在地,一阵拳打脚踢,那男人屎都被打出来了!
杨子凌于是止住脚步,炽热的内心和内向的性格,像两面火把他放在中间烤。
“倒不是怕了那女人,谁让咱是君子,怎么会干那种事!”
房间里只剩下杨子凌一个人,又喝了一口酒,愁啊!
杨子凌不胜酒力,躺在床上暗自神伤,你说自己怎么就得了渐冻症?父母的家族里都没有人得过!
算了,早发现早干预,杨子凌借医生的话安慰自己。
又想起明要交作品,心里郁闷。
杨子凌虽然练过,但是比不过语文组的老教师曹世峰。
更何况数学组今年新来的芮雨墨家学渊源,十八岁就成了鹰山市书法协会会员。
曹世峰正是不想被那个教数学的黄毛丫头比下去,就兴致缺缺地说:“年年都参加,也怪没意思哩,年龄大了,不想凑热闹了,把机会让给年轻人吧!”
只要没比过,谁也不能说他输!
教研组长就指定组内水平第二的杨子凌必须参赛,其他人自由参与。
明天就是学校比赛征稿的最后一天。
等结果出来,杨子凌就会成为鹰山一中新的谈资。
——杨子凌作为语文老师,书法水平还不如教数学的芮雨墨。
——咱鹰山一中建校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吧,也算是载入校史了。
其实这对很多人来说也不算什么,只是杨子凌有些内向,容易纠结,才比较在意吧!
算了,先睡吧!
撑起身体,到卫生间浇了个冷水澡,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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