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两样东西都可以长期维持的条件。」
他说完,拿起设备清单。
「救急外来留一台可携式血气分析仪。」
「微量注射泵按床位补齐,不准再从病房临时借。」
「还有,纤维支气管镜不要锁进器械室。」
他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几名独协医大的医生纷纷点头。
私立医科大学的学费高得吓人,这些钱最後也确实会变成设备、病床和研究经费。
会议结束後,众人各自散开。
今井慎二带着北泽真一和两名临床工学技士,去了外科病房。
刚走到附近,就听到了一阵争执。
「我真的不能动一下吗?」
「不能。」
「我只是想试一下。」
「不行。」
「可是我完全感觉不到……」
听起来像是个少女,她的嗓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今井慎二停了下来。
「怎麽回事?」
「应该是盐见医生昨天接收的急诊病人,右前臂绞伤。」
北泽真一也只知道大概情况。
他昨晚没值班,早上过来後,只听说手术做到了深夜。
今井慎二点了点头。
他听过盐见贵之。
筑波大学年轻一代里很受重视的外科讲师,有海外经历,做事也强硬。
他看了眼时间。
「去看看。」
北泽真一赶紧走在前面。
病房门没有关严。
盐见贵之站在床边,专门医大泽健一规矩站在他的身後。
小泉绘美已经醒了。
右前臂被固定在支架和厚厚的敷料中,整只手擡高放置。
陪在床边的是小泉太太。
至於那位同事,宫下彩音早上就回去了。
说到底,毕竞两人只是在一个料亭里上班的关系而已。
小泉绘美盯着露在敷料外面的几根手指。
「盐见医生。」
「我真的只动一下,我想知道它们还能不能动。」
「求求你了…………」
她越看越害怕。
盐见贵之面无表情,对她的恳求视若无睹。
「肌腱昨天才接好。」
「正中神经和尺神经,也完成了显微镜下的对位缝合。」
「能争取的条件,昨天都给你争取到了。」
「你要是还想摸排球,就先学会今天什麽都不做。」
他的语气平淡。
桐生和介的手法确实很好。
用Tang法缝合的肌腱,的确是可以早期做康复锻链,但也没早到这种程度。
这就是医学最残酷的地方。
手术台上的成功,将血管缝合好,接回断裂的肌腱,对齐受损的神经,也只是有恢复的机会。这不等於结果。
伤口会不会感染,肌腱能不能顺利癒合,神经最终能恢复多少感觉和控制力……
没有人现在就能回答。
即使一切平安,她的手指也未必能像以前那样灵活。
小泉绘美不敢再动。
「盐见医生。」
门口突然传来了声音。
盐见贵之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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