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绷得很紧。
看起来别扭极了。
就好像一个早就忘了该怎麽笑的人,在努力回忆着以前开心时的笑容。
「前辈,很难看。」
桐生和介人老实,话不多。
「闭嘴,爱看不看。」
今川织也不惯着他,恼怒地抓起花生,朝他丢了过去。
桐生和介偏头躲开。
「前辈,那说好了,你不能反悔了。」
「什麽说好?」
「夏日祭,最贵的浴衣,白底,蓝色牵牛花,腰带、木屐、手提袋,还有头发上的东西。」桐生和介掰着手指。
「罗嗦。」
今川织瞪了他一眼,又仰头喝酒。
啤酒很苦。
她却觉得胸口那块压了很多年的东西,被人硬生生挪开了一点。
桐生和介将手伸向桌上的啤酒。
今川织先一步拿走了。
「这是我的。」
「前辈已经喝了不少。」
「这是我家。」
「所以呢?」
「所以桌上的酒都是我的。」
她说得很有道理,随後又开了一罐。
桐生和介也没抢,把手边的鱿鱼丝给推了过去。
两人开始聊起了天来。
是他先说的话,没什麽特别的,只是说起了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
今川织听着,偶尔会应上一句。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
她靠着沙发,一口接一口地喝酒,话越来越少。
明明只是啤酒,她的眼神却渐渐失了焦点,脸颊也透出明显的红。
桐生和介看了她几次。
今川织都没有反应。
她只是捏着易拉罐,偶尔喝上一口。
过了一阵,她忽然开口。
「桐生君。」
「嗯?」
「你会忘吗?」
「忘记什麽?」
桐生和介不明所以。
但,今川织没有回答,拿着易拉罐的手垂了下去,身体也往沙发旁边歪了一点
「前辈?」
桐生和介叫了她一声。
没有得到回答。
「今川前辈?」
还是没有回答。
桐生和介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没有反应。
又看了看桌上的空罐。
也没喝多少啊。
这也能喝醉啊?
他刚把今川织手里的易拉罐取下来。
这女人就顺势往旁边倒去了。
「前辈。」
桐生和介赶紧伸手扶住。
「前辈,得罪了。」
没办法,他只能将她的一只手臂搭到自己肩上,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人抱了起来。
今川织的身体一下子绷紧。
只有一瞬。
很快,她又让自己放松了下来。
脸颊靠在他的胸口,耳边能听见沉稳有力的心跳。
桐生和介抱着她往卧室走。
房门被肩膀轻轻顶开。
里面收拾得很整洁。
床边放着一只闹钟,床头柜上还有两本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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