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太拘束。」
北泽真一坐在副驾驶,回头说了一句。
「好。」
桐生和介应道,他本来也不是会怯场的人。
「不过,我是不是该准备点贺礼?」
「倒也不用。」
北泽真一温和地笑了笑,示意他宽心。
「我们本来也是临时把你带上。」
岩崎悠介坐在桐生和介的旁边。
「真要觉得过意不去,待会儿少吃两块刺身。」
他也插了句话进来。
「那就难了,我午饭吃得不算多。」
桐生和介语气半开玩笑,但表情一本正经地拒绝了。
北泽真一从前面传来一声轻笑。
岩崎悠介也没再说话。
中午在食堂里让桐生和介来旁听会议,本来也没打算借着这个联络会来为难他。
一个人的能力,开个会,问两句又能问出什麽呢?
会说话的人太多了。
夸夸其谈,真遇到出血和心跳停止时,手却先抖起来的人,也不是没有。
更离谱的也有。
他还亲眼见过有医生刚上了个重症外伤的台,就被那血肉模糊的场面吓到,转身跑到洗手间里吐到站不起来。
当然,桐生和介应该不会到这种程度。
但能不能在这地方待下去,看的从来不是电视上那几分钟。
他只是想看看态度而已。
计程车拐出医院,沿着道路往市区方向走。
周六下午的高崎街面不算拥挤。
路上有穿着裙子的高中生,药局门口贴着花粉症用药的GG,便利店门上贴着冰咖啡的宣传纸。
大概二十分钟後。
计程车拐进了一条稍显狭窄的商业街,在名为「黑松」的日式料理店前停下。
门口挂着深蓝色的暖帘。
上面挂着的木质的招牌有些年头了。
北泽真一走在前面,十分熟稔地掀开暖帘,和迎客的仲居打了个招呼。
「二楼的「松见」包厢。」
「是,请跟我来。」
仲居立刻换上得体的微笑,踩着碎步在前面引路。
木质的楼梯并不宽,踩上去时会发出一点轻响。
二楼走廊铺着浅色榻榻米,墙边放着一只旧花瓶,瓶里插了几枝桔梗。
拉开那扇纸拉门。
里面的空间很大,足足摆了两张长条形的矮桌,上面已经放好了一些凉菜和用来热酒的小炉子。
榻榻米上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大家有的穿着便服,有的还是没来得及换下的衬衫西裤。
看到北泽真一他们进来。
坐在矮桌正中央的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医生擡起头,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们可是来晚了。」
「稍微耽搁了一下。」
北泽真一笑了笑,在玄关处摆好鞋子。
他往前走了一步,顺势侧过身,把跟在後面的桐生和介让了出来。
「这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群马大学的桐生君,在地震和沙林毒气里面表现突出的国民医生。」
「今天正好他先来医院里熟悉一下环境。」
「我就顺便把人带来了」
他笑了笑,最终还是给众人简单介绍了。
尽管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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