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倒香槟一样哗啦啦往下淌。
於是乎。
回到家,站在镜子前。
高高在上的女医生,今川织一点点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眉眼清冷、轮廓利落、看起来有些薄情的今川直。
到了店里。
经理看见她来了,立刻松了口气。
「今川君,中森桑已经在等了,今天心情看着还不错,您可得好好陪着。」
说着,他还眼神暗示了一下。
最好今晚能让中森幸子再开一座香槟塔。
今川织应了一声。
只是,她觉得,自己今天的状态,莫名地算不上好。
倒不是累。
她比这更累的时候多了去了。
照样能在手术台上骂完助手,再去卡座边陪人喝酒,连手都不带抖一下的。
是因为藤原太太说的那些话吗?
不。
应该不是的。
今川织把这种念头压了下去。
太矫情。
一点都不像她。
可等她走进中森幸子所在的卡座时。
那点压下去的念头,还是像未熄的火星一样,在心里闷闷地亮着。
中森幸子今天穿了件酒红色长裙,肩上披着薄薄的皮草,手里捏着细长香槟杯,整个人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
一副「今晚谁都别让我不高兴」的模样。
她抬眼看了看今川直,舔了舔红唇。
「来了啊。」
「嗯。
「」
今川织在她身边坐下,姿态熟练地接过酒瓶,为她斟酒,又顺手把果盘往她手边推了推。
动作挑不出毛病。
表情挑不出毛病。
女人抱怨,她会认真倾听,偶尔附和一句半句。
女人觉得寂寞,她就会恰到好处地垂下眼睫,露出一点似有若无的冷淡温柔。
但中森幸子还是在第三杯酒之後就看出来了。
「你今晚不专心。」
她晃着杯子,语气不疾不徐。
「中森桑,你想多了。」
今川织眉梢都没动一下。
是吗?」
中森幸子嗤地笑了一声,抬手招来经理。
「拿几瓶「罗曼尼·康帝」过来。」
如果说白兰地是夜店的常青树,那这就是金字塔顶端的传说。
这种级别的勃艮第红酒在夜店里的叫价,通常是轻松能达到一百万円以上的。
经理眼睛一亮,连忙去了。
今川织转头看着她,轻轻地咬了咬薄唇。
「这,太破费了吧?」
「你都这麽没意思了,我总得自己找点意思。」
中森幸子偏头看她。
在夜店的这种略显昏暗的环境里,其实是看不太清楚人的。
但今川织,总觉得自己像是被看光了。
她正要解释一番时。
经理带着服务生,将几瓶红酒送了上来。
中森幸子也不打算继续等听她的下文,便抬了抬下巴。
「今川君。」
「今晚你能喝多少,那就有多少瓶酒,会算在你的业绩里。」
「反正你最喜欢这个,不是吗?」
她淡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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