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里的话,署长客气了。」
松田部长往旁边侧了侧身。
「这位是桐生医生。」
「从群马大学附属医院里下来支援本地医疗的。」
「两位警员的手术,都是他做的。」
他主动介绍道。
警察署长看向桐生和介。
如此年轻的脸庞,让他稍稍有些意外。
但在体制内打滚多年,面上的表情管理自然是极好的。
「桐生医生。」
「真是太感谢了。」
「这两位警员的情况,我已经在来的路上听人汇报过了。」
「我代表沼田警察署,代表那两位受伤的同僚,向您表达最诚挚的谢意。」
他非常郑重地鞠了一躬。
旁边的几名警察见状,也跟着长官一起九十度弯腰。
「这都是医生该做的。」
桐生和介给出了一贯的回覆。
「两位警员的伤势虽然严重,但目前的血管吻合情况良好。」
「只要度过这两天的危险期,後续按时做康复训练,基本的生活自理是没问题的。」
他将术後的预期如实告知。
这种官方的对答,早已经轻车熟路。
警察署长连连点头,顺势感叹了几句一线执勤的不易和危险。
众人正说着话。
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淩乱的脚步声。
一位中年妇女和两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快步走了过来。
他们一脸的焦急。
「警部!」
「我丈夫怎麽样了,手指真的断了吗?」
中年妇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警察署长转过身,连忙出声安抚。
「高木太太,您先别急。」
「手术已经做完了,非常成功。」
「这位就是桐生医生和松田部长,手术就是他们做的。」
他侧过身来,把两人都介绍给了家属。
高木太太先看了一眼桐生和介。
太年轻了。
大概就是个助手。
随後她又看向了年纪稍大的松田部长。
「医生,我丈夫的手指接上了吗?
「6
她问得很急切。
「接上了。」
松田部长点点头。
「血管和神经都缝合得很好,目前手指的血色已经恢复了。」
这本是一句让人安心的话。
但高木太太听完,却并没有立刻放松下来。
她眉头微微皱起。
「松田部长。」
「这毕竟是断指的大手术,关系到我先生以後的工作和生活。」
「我们也问了一些认识的医生朋友。」
「他们说这种手术难度极高,需要最顶级的显微外科设备和专家。」
她说到这里,语气变得强硬了几分。
「沼田医院只是地方医院吧?」
「这里的设备,真的能处理好这麽复杂的伤情吗?」
这是很典型的家属心态。
只要不是在东京或者县里最大的大学医院,心里总归是不踏实的。
哪怕手术已经做完了。
松田部长在地方医院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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