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羞辱而起诉医院,这个责任谁来负?」
「是你吗?」
这里可是日本,这里可是东京。
哪怕是死了也要体面。
在应对有机磷神经毒剂的体表洗消时,只能用冷水。
因为使用热水的话,会导致体表血管扩张、毛孔瞬间彻底打开,以十倍、百倍的速度被吸收入血。原本的轻症患者会直接变成重度呼吸衰竭。
可让上千男女老少脱光了冲冷水?
都不用等到明天,媒体就能把他给骂死,人权团体,律师,家属,也会把他生吞活剥了。
「命都没了,还要什麽体面?」
桐生和介皱起了眉头。
他没想到,哪怕到了这种时候,这帮官僚医生还在担心这种事情。
「大家都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没有多余的人手去外面架水管!」
田边修二找了个藉口。
「而且消防厅的人还没到,我们没有专业的防化设备。」
「那就用消防栓。」
桐生和介指了指墙角的消防箱。
「不需要专业设备,只要水流够大就行。」
「不行!」
田边修二断然拒绝。
「这里是圣路加,我说了算。」
「如果你不想帮忙,就请离开,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他已经不想再听这个东京大学医生的疯言疯语了。
桐生和介看着他。
这就是许多普通医生的思维定势。
怕担责。
怕麻烦。
怕这怕那,唯独不怕病人死。
「那阿托品呢?」
桐生和介没有放弃,往前跨了一步,挡在了对方的去路。
「我刚才看了一下,你们给的剂量太小了。」
「那种程度的静脉推注,根本压不住乙醯胆碱的爆发。」
「必须大量给药。」
「直到出现阿托品化症状为止。」
「每五分钟一次,甚至更快。」
「还有解磷定。」
「哪怕是过期的也要拿出来用。」
这是最後的底线了。
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这些人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田边修二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知道阿托品现在的库存有多少吗?」
他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全院的库存都在这里了。」
「後面还有源源不断的病人送进来。」
「如果现在就把药都用完了,後面的人怎麽办?」
「必须省着点用。」
「要留给那些真正确诊的、有希望救回来的病人。」
「至於其他的……先观察。」
大量给药?
说得轻巧。
他是救命救急中心的部长,要考虑的是全局,是资源的分配。
大家都要省着用。
万一真的有那种必须用阿托品才能救回来的VIP病人呢?
或者是医院里的职工,比如他自己呢?
要是现在都给那些轻症病人用光了,到时候拿什麽救命?
桐生和介深吸口气,强压下想要一拳打在这个地中海男人脸上的冲动。
「用红、黄、绿、黑四种颜色的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