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对整形外科的手术不说很懂,但看个热闹还是没问题的。
“井上君,你也来了。”旁边凑过来一个同事。
井上和树隨口应道:“来看看热闹。”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研修医?”同事用手肘捅了捅他,语气里带著几分怀疑,“看起来平平无奇嘛,也没长三头六臂。”
外科手术中,急救是一回事,重建是另一回事。
前者靠胆量和反应,后者靠耐心和手感。
第二外科和第一外科向来不对付,能看到隔壁吃痕,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
而且,一个研修医想要出头,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大家都在等著看他怎么摔下来。
井上和树没有接话。
这时,见学室的门被推开了,水谷光真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下面手术室的情况。
消毒和铺巾已经完成了,手术团队已经就位,就差主刀医生了。
水谷光真的视线在见学室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前面的单人沙发上。
武田裕一助教授正坐在那里,手里拿著一份今天的报纸,看起来很悠閒。
水谷光真整理了一下白大补的领口,快步走了过去。
“武田君,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他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面露和蔼的微笑,摆出一副亲近的姿態。
武田裕一翻了一页报纸,没有抬头。
“正好没事,就过来看看。”
“而且,西村教授也很关注这场手术。”
“作为医局的一份子,关心后辈的成长,也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不是吗?”
他说得冠冕堂皇。
但水谷光真也不是什么傻子。
知道武田裕一巴不得桐生和介在台上手忙脚乱,最好把神经或者血管切断一根。
西村教授之前可是说了连坐。
只要桐生和介出事,今川织就会被发配到根室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
今川织是他手底下的金字招牌,也是干活的主力。
她一走,水谷光真的手下就没什么能打的人了,到时候临床业绩下滑,西村教授自然会认真评估接班人的人选。
武田裕一坐在这里是在等著看好戏,像只等著吃腐肉的禿鷲。
“是啊,关心后辈是应该的。”
水谷光真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句,视线重新投向下方的手术室。
此时,桐生和介已经走进了手术间。
巡迴护士正在帮他穿手术衣。
年轻,挺拔,动作沉稳,丝毫没有第一次主刀的慌乱。
水谷光真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一定要成功啊。
就算手术做得一般,没能让安藤太太因此闹起来,起码也要保住今川织啊。
“怎么教授还没来?”
武田裕一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下午2点35分。
按照预定计划,手术应该要开始了,但因为要等西村教授,大家都在乾等著。
水谷光真拿出寻呼机看了一眼,没有消息。
“可能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吧。”
他隨口敷衍了一句,但心里也有些打鼓。
教授不来,手术就不能开始。
可如果让病人麻醉后在台上乾等太久,不仅会增加感染风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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