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怪不得吃的如此狼吞虎咽,感情是没见过呀。”
什么小屁孩,封砚初怒从心来转头看去,竟然是陈泽文,此次是跟着陈驸马一起来的,“小小年纪就患了眼疾不成?什么叫没见过?什么叫狼吞虎咽!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陈泽文此人平等的看不起每一个庶出,他只觉晦气,上次母亲宴客,此人就去了,要不是碍于六皇子,早就教训了。
如今逮着机会,怎么可能放弃,随即冷哼一声,“你也不睁眼瞧瞧,这儿都是家中嫡子,只有你是庶出,你说说你配不配在此!还不滚远点,免得脏了我的眼睛!”
孙延年在一旁分辩道:“陈泽文,你休要胡说,唐家与封家乃是姻亲,更是二郎的外祖家,就是你来不得,他也得来。”
讲道理是讲不明白的,这种小屁孩就是欠教训!封砚初心里暗暗思索着将其打一顿的可行性。平昭公主虽是皇室之人,但她与当今陛下并非同母,其生母在去世前也就是个四品婕妤,陈驸马也未任要职,更何况小孩子打架,对方言语无状,家长怎好计较。
他嘴角含笑,勾起指头,朝陈泽文示意,“你过来。”陈泽文未曾犹疑,上前几步。
封砚初毕竟一直习武,所以手上的力气收了几分。他五指握拳,猛地朝对方砸去。
“哎呦,你竟敢打我!”陈泽文没想到封砚初竟敢动手,分外诧异,气急万分也想动手,只是他哪里是对手,只有挨打的份。
封砚初还边打边训斥:“叫你不会说话!叫你言语无状!叫你狗眼看人低!”
封砚敏与封砚开两人都觉得此人说话刺耳。而封砚敏本想上去帮忙,但是见二弟未曾吃亏便没加入。
大郎碍于对方的身份没有帮忙,可让他上去拉架却也做不到,所以只是站在一旁看着。
其余小孩眼见俩人打起来了。但周围有厌恶陈泽文为人的,有与封砚初关系尚可的,也有担心连累自己的,竟无一人上前拉架,还是俩个孩子见情况不对,这才赶紧叫大人。
“快快住手!”
只见王氏,大舅舅唐景,大娘子,父亲封简宁以及陈驸马等人一行人匆忙赶来。
封砚初闻声也不好太过分,只能住手起身。
可光挨打的陈泽文不服气,眼见大人来了,仿佛仗了势一般,就要回击。
封砚初瞧对方依旧嚣张无比,又是一拳出击,将对方打倒在地,俯视冷哼,“你要是还敢,我可以再打你一次。”
“逆子!还不住手!”封简宁没想到次子,竟然敢当着大人的面继续打,连忙呵斥叫停。
大娘子上下仔细将封砚初打量了一遍,发现对方油皮都没破,心中略微松了口气。紧接着赶紧将陈泽文扶起来,“没事吧?”然后又吩咐去请大夫。
毕竟是在唐家,挨打的还是平昭公主的儿子,唐景肯定要问的,“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还打起来了?”
还未等封砚初开口,一旁的孙延年早就不吐不快,一股脑全说了,中间还略带了一丝添油加醋的成分。
唐景并不相信一人所说,向其余人求证时,没想到所有人的肯定。
封简宁不想得罪公主府,眼看着就要上前收拾次子。
封砚初眼疾手快,迅速走向陈驸马,十分恭敬地行礼道:“小子确实不应该动手打人,但小子不觉得自己错了,众目睽睽,令郎如此贬损于我,我若是不回击,那将我武安侯府的脸面置于何地?”
陈驸马也是见儿子这段时间被平昭公主管得太紧,这才想着此次赴宴带着,没想到竟然这般口无遮拦,他见儿子身上只是青了几处,并无大碍,也没打算计较。
说话更是带着些安抚的意思,“我知你是个好孩子,这次只当他吃个教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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