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邪气,“哦,是吗?你大可试试。”
指尖已经多了几枚毒针。
德福更是彻底傻眼,这“宁姮”究竟是何许人物,竟能让陛下如此失态,甚至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动手?
他伺候圣驾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啊!
德福急得团团转,他们现在跟那些上门闹事的也没区别,要是人家报官,就搞笑了。
再者,王爷还救不救啊?再耽搁下去,人都快咽气了!
他们不是来找神医的吗?
德福噗通跪下,扯着赫连𬸚的衣袍,“少爷,您冷静些,咱们还有正事啊……”
就在这混乱之中,一道女声清晰传来。
“苏临渊?”
宁姮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这露水情缘怎么又来了,甚至还揪着阿简不放。
“你要对我弟弟做什么?”
弟弟?
赫连𬸚愣住了,揪着殷简的手不自觉松了松,“……他是你弟弟?”
宁姮道,“这难道不明显?”阿简和阿婵明眼看着就是双生兄妹,他先前又不是没见过阿婵。
这人一副自己就是自己姐夫的模样,哪里明显了?
但赫连𬸚还是松了手。
德福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宁姮作揖,“您就是百草堂的神医吧……我们少爷此番前来,是为了表少爷的病,劳烦神医给瞧瞧!”
幸好有靠谱的德福,将事态拉回正轨。
宁姮随意扫了眼那担架,有几分稀奇,“你们家还真有其他半死不活的啊?”
全家都找不出个康健人,多稀奇。
“阿简,让他们进来吧。”
金主临门,又可以多坑一笔了。
殷简这才侧身让开,看赫连𬸚的表情依旧像条阴冷毒蛇。
赫连𬸚才懒得搭理他,再怎么,都不过是个弟弟。
仅此而已。
……
陆云珏被抬到了殷简的房间。
本来宁姮是打算把人放到自己房间的,她没那么多讲究。但比起自己的床被外人睡,还是阿姐的房间被玷污更难让殷简接受。
人搬到床上后,宁姮坐下来,将手搭在他脉上,视线却紧盯着陆云珏的脸,久久没有移开。
见她神色凝重,德福急得直搓手,“神医,咱们表少爷还有救吗?”
宁姮换了陆云珏的左手继续把脉,拧眉不语。
德福心里一抖,“神医,您别不说话啊,这到底是能治还是不能治?”
就连赫连𬸚也皱眉,“难道怀瑾的身体已经回天乏术?”
当初自己那陈年蛊毒,她二话不说都治了,轮到怀瑾,就满面愁容……
这实在无法不让赫连𬸚多想。
“只要还有一点希望,咱们都尽力去试,钱财、药材都不是问题。”
片刻后,宁姮才收回手。
“他这毒是少时中的,毒入肺腑,身体器官的机能已经损耗殆尽。想要完全康复,是不可能的。”
又多看了眼陆云珏的脸,叹了口气,“若早几年过来,希望还大些……”
德福脸色煞白。
宁姮又道,“我可以让他醒过来,但无法保证能活多久。好好养着,三五七年应当不成问题,后面就看他造化了。”
这也比赫连𬸚预料的好太多。
毕竟太医们都说可以准备后事了,要是能多活三五七年,指不定还能遇到别的机遇。
刚才看她那表情,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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