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宁姮起身去找宁骄,丝毫没察觉到,身后殷简的表情几近毁天灭地。
院子里的温度骤降。
老虎本来是不畏寒的,但小狸却莫名抖了一下,虎眸转着看了眼脸色阴沉的殷简,默默将屁股挪远了一点。
谁让你主动提出来的?
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活该。
……
阿婵的效率没的说。
联合冯叔,很快就把绣球招亲的场地给布置好了。
宁姮本就不缺钱,加上苏临渊给的那五百两金子,简直富得流油。
招赘婿就是为了遮掩的,她不需要对方给赘礼,所以标准定得不低。
得是童男,五官端正,胸肌饱满,身高八尺,体格健壮……还要侍奉她家中老母——当然,宁骄对“老母”二字持保留意见。
参加即给十两路费,招中给五百两,每月另给五十两银子作为零用。
这赘婿的条件很苛刻,待遇也相当惊人。
别说五百两了,就是每月五十两,都是巨款。
若县在蓟州属中庸之县,发展不好不坏。若是读书人,在考中功名前做普通的私塾先生,一年到头能拿到手的束脩,也就十到二十两银子。
攒够五十两,不吃不喝都需要三到五年。
而那些有一把子力气的,卖力气、卖武艺,每个月大概能挣几两银子。
这招赘条件,简直是天降馅饼。
况且,宁姮名声在外,不仅是美貌,医术也出神入化。
能入赘神医家,那后半辈子还操什么心?
不局限于若县,周围其他几个县闻风而动。三十个名额,顷刻就满了。
招赘当天,宁姮站在绣楼二层。
略扫视一眼,没有那种眼歪鼻斜的丑男——因为过不了她娘的第一关。
但也没有特别出众的,起码跟苏临渊有相当大的差距,比阿简也差远了。
宁姮难免挑剔,但转念一想,她又不会跟这些人有个什么,只是做场面功夫而已。
是个男的就成。
“阿姐。”阿婵将绣球递给宁姮。
底下的人便仿佛是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时刻准备着,“往这边扔!”
“宁姑娘,这边!”
宁姮懒得看,随手就扔下去了。
绣球飞出,众人在底下哄抢。在他们眼里,这已经不仅仅是绣球了,跟抢铁饭碗差不多。
只要抢到,钱财、美妻皆有了。
谁知左抛、右抛,绣球在众人手里传来传去,竟然被抛飞了出去。
众人眼睁睁看着,绣球在空中划过一个抛物线——竟意外落到一个路过的俊秀少年手里。
少年:“……”
此人正是来若县游玩的秦宴亭。
“什么玩意儿这是?”对于这从天而降,径直砸到他怀里的东西,秦宴亭无比懵逼。
孙川探头看了看,“少爷,这应该是哪家姑娘抛绣球招亲的。”
“招亲?”
秦宴亭半点兴趣也没有,扫了眼远处闹哄哄的人群,正打算将绣球扔回去。
却突然抬眼,瞥见了二层之上的宁姮。
她今日盛装打扮,黛眉朱唇,面庞轮廓柔和,遥遥望过来,那双眸子漫不经心,又微含笑意,恰似一幅浓墨重彩的画作,又像枝头盛放的荼蘼。
简直不似凡人。
惊鸿一瞥,秦宴亭毫无疑问看丢了魂儿去。
当时,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