𬸚凑近嗅了嗅,声音微哑,“你平日里用的什么香?很好闻……”
“我平日里懒得用香,应该是药味。”宁姮偏头看他一眼,“你喜欢药味?”
不单纯是药味。
中药千奇百怪,味道混在一起自然不好闻,但她身上的味道若有似无,幽微清冽,仿佛是山间清晨裹着朝阳的薄雾。
赫连𬸚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察觉宿主气血翻涌,整个人处于亢奋状态,蛊虫果然躁动起来,从休眠中苏醒。
赫连𬸚的体温开始攀升,肌肉因为绷紧而线条分明。
看身下的宁姮,莫名多了层柔光,她的唇好饱满,润润的,看着就很好亲。
如果亲一亲……
某皇帝以为是自己心动了,殊不知是蛊虫开始发力。
就在赫连𬸚被蛊惑着,瞳孔微散,控制不住低下头想要吻上去时——
宁姮眼疾手快,拿起旁边的银针,几针就扎进他皮肤。
才苏醒的蛊虫就这样被困住,皮肤里隆起一个小包,里面的虫子察觉到不对,挣扎、蠕动着。
宁姮小心用匕首划开,将蛊虫逼出来,然后用小罐子封存。
疼痛唤醒了处于迷离状态的赫连𬸚。
“好了,蛊虫已经取出来了。我给你开两副药,吃了就没大碍了……”
见到她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开,打算去写药方,赫连𬸚错愕难当。
有没有搞错,他们刚才是在……
她怎么能如此淡定,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清白模样?
赫连𬸚当真是被气笑了,长臂一揽,便将下床的宁姮又捞了回去,“你逗我好玩?”
宁姮挑眉,“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赫连𬸚已经低头,凑到了宁姮脖颈附近,“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愚弄我。”
“所以?”
“我要,好好惩罚你。”说罢,赫连𬸚便轻轻咬了她脖子一口,然后对着他先前就垂涎的唇吻了下去。
宁姮:“……”
不是,这人有病吧,先前不是还一副为了解毒才不得不献身的模样?
如今这是鬼上身?
不过到嘴的肉,宁姮是不可能推开的。
她揽住他的脖子,在唇齿交缠间含糊道,“你这种惩罚,我很喜欢。”
……
身体契合的感觉实在美妙。
活了二十多年,赫连𬸚头一回觉得,这种事也没那么恶心,难以接受。
由于结束的时间太晚,当时宁姮已经睡过去了。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赫连𬸚也没离开,反而帮宁姮擦拭干净,而后抻开被子,将两人裹在一起,就这么抱着睡了。
别误会,他才不是精虫上脑,起了什么别的旖旎心思。而是怕蛊虫清理之后还有后遗症,睡得近些,出了问题也好及时应对。
次日辰时,宁姮还在熟睡,赫连𬸚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
当真是鬼迷心窍了。
他竟然觉得她熟睡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可都已经这时候了,再睡下去也不礼貌了,于是便下床,穿好衣服。
又在床前站了一会儿,赫连𬸚眉眼低垂,表情有种说不出的纠结。
蛊毒已解,昨日暗卫也找了过来,按照常理,赫连𬸚已经没有道理再留下,付了报酬就该离开。
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他还得回去,免得朝中某些动了旁的心思。
可是……
回头看着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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