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宁姮默默用着,话都很少搭两句。
旁边的王管家看得都快急出汗了,这夫妻俩平日蜜里调油的,今天这是怎么了?不会吵架了吧?
等到下了早朝的赫连𬸚过来,也察觉到气氛不对。
桌上安静得过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低气压。
“怎么了这是?”赫连𬸚自然坐下,目光在两人间扫了个来回。
陆云珏根本不知道原因,压低声音道,“我也不知,早上起来就这样了……”
明明昨晚还好好的的。
赫连𬸚问,“你同怀瑾吵架了?”
这可真是罕见,他们几个中,她最偏心的就是怀瑾,上次就只让他们三个手牵手,围着大树罚站。
“怎么,陛下专程来兴师问罪?”宁姮抬眼,语气凉凉的。
赫连𬸚一头雾水,“?”
他就随口问一句,哪里是兴师问罪了,这火气怎么还冲着他来了?
何其无辜啊。
“朕何时兴师问罪了。”赫连𬸚无奈,夹了一块宁姮平日爱吃的翡翠糕,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有什么事,吃饱了再说。”
宁姮却看也不看,甚至用筷子将他夹过来的那块糕点从碟子里扔了出去,精准地飞到门口。
小狸正好在门外,啊呜一口接住,嚼吧嚼吧吞了。
“大早上吃这么多,我是猪不成。”宁姮面无表情。
赫连𬸚跟陆云珏一样懵,他最近……好像没惹她吧?
就连秦宴亭那死绿茶来争宠,他都忍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难道,上回偷偷画小猪鼻子,被她发现了?
应该也不会啊,画完就被他给“毁尸灭迹”了,哪里会知道。
正在这时,阿婵从门外走了进来。
“阿姐,收拾好了。”
陆云珏和赫连𬸚却同时心头一紧,因为阿婵手里抱着宓儿,身后还背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包袱。
宁姮站起身,“嗯。”
王管家警铃大作,下意识挪步挡在了门口,赔着笑脸,“蝉姑娘,您这是……”
这都看不出来?
阿婵瞥了他一眼,“回娘家。”
回娘家?!
陆云珏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起身,伸手抓住宁姮的手腕,“阿姮,别走……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
赫连𬸚也沉了脸,“到底怎么了?”
他也就昨天一天没过来,怎么就到了要“回娘家”的地步?
宁姮掰开陆云珏的手指,“我是嫁给你,不是卖身,难道连娘家都不能回?”
“阿姮,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陆云珏急得语无伦次。
心口一阵抽痛,脸色也白了几分。
若是寻常回去小住,他自然不会阻拦。但是今天阿姮明显很不对劲,连宓儿也带着,哪里是要回娘家,看着竟像是决绝。
他只觉得心慌意乱,气血上涌,控制不住地呛咳起来,“咳咳……咳咳咳……”
赫连𬸚就在旁边,下意识扶住,“怀瑾,没事吧?”
王管家也连忙上前,“王爷,您今早的药还没喝,老奴这就去端来!”
若是以前,陆云珏心绪激动、身体不适,宁姮是最在意的那个。
扎针、顺气、喂药,无微不至,百草堂的珍稀药材更是流水一样供着。
明知道殷简在南越孤身一人,可为了陆云珏,她还是第一次开口求他,从巫医手里将那“南王蛊虫”给弄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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