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松松皮!”
五十步。
一万架精钢连弩,齐刷刷压平。
蓝斌眼睛一眯,扣下悬刀。
“放!”
“嗖嗖嗖——!”
密集的破风声像是撕开了一万匹布,听得人头皮发麻。
一人一架连弩,一弩十发。
十万支三棱破甲箭,几乎在同一瞬间离弦,黑压压腾空而起,像一片遮天的乌云,迎头砸向罗刹人的大阵。
这哪是放箭。
这是拿箭,给整片草原洗地!
罗刹人的板甲,扛得住一支弯刀,扛得住一杆长矛。
可一百支三棱破甲箭,同时招呼在一个人身上呢?
“噗噗噗——”
箭头凿穿铁甲的闷响连成一片。
冲在前头的罗刹重骑,连人带马,被这阵箭雨射成了刺猬。
防得最严的胸甲,被三棱箭头生生凿穿,透甲而入。
罗刹人那堵无坚不摧的钢铁巨墙,被这两轮火器,活生生砸断了脊梁。
人栽马倒,后头收不住势的战马,一头撞上前面摔倒的同伴。人压人,马踩马,乱成一锅粥。
山下,帖木儿看傻了。
“巴特尔大叔……”他声音直打颤:“那些铁罐头……前脚还把咱们当草割,这会儿……怎么跟纸人一样了?”
巴特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种打法。
不近身,不缠斗,隔着几十步,光是火器一轮接一轮地泼,就把那堵铁墙生生泼烂了。
可大明的杀招,还没完。
十步。
近得能看清罗刹人头盔下那一张张扭曲惊恐的脸。
“撂弩!举枪——!”蓝斌一声暴喝。
一万只手,松开连弩。
“唰——”
一杆杆三丈长的精钢长枪,被平平端起,斜斜压向前方。
幽蓝的枪尖,在风里连成一片钢刺的森林。
那不是骑兵。
那是一座正在加速、长满了钢牙的铁山。
“撞——!”
蓝斌一马当先,黑马轰然撞进罗刹人的残阵。手中精钢长枪平平递出。
“噗!”
枪尖没有半分阻滞,直接把一个罗刹骑士连人带甲,捅了个对穿。
那身砍不动的板甲,在精钢枪头面前,薄得像层窗户纸。
一个罗刹骑士红着眼,抡起巨剑朝蓝斌当头砸下。
“铛!”
巨剑结结实实砸在蓝斌的肩甲上,火星四溅。
蓝斌反手一枪,把这骑士挑落马下。
到这一步,罗刹人才算明白过来。
这根本不是一场仗。
人家的火枪,够不着;人家的箭,挡不住;人家的长枪,捅得穿;人家的甲,砍不动。
从几十步外到贴身肉搏,大明这一万人,在每一个环节,都比他们高出一整个时代。
这是装备的碾压。
更是战术和纪律,劈头盖脸砸下来的——屠杀。
冲破罗刹前阵,长枪上挂满了血肉,不便再使。
“挂枪!拔刀——!”蓝斌长枪往马侧一挂,“呛”地抽出那柄雪亮马刀,带头劈砍。
一万大明重骑,如入无人之境。
短短半个时辰。
对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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