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辉祖在山顶上死守。这帮不知道从哪个土坑里钻出来的杂兵,以为趁着我军内乱,就能下来讨便宜。”
沙哈鲁拍了两下手掌。
护卫偏将立刻奉上牦牛角号。
“告诉阿齐兹。”沙哈鲁指着侧翼直冲而来的黑虎骑阵:
“把本督留作后备的一万重装铁浮屠调上去。排开精钢大盾,立长矛阵。”
“底下这四十万张嘴正愁没肉下锅。五万匹送上门的死马,正好给全军吃个半饱。”
阿齐兹接令,转身狂奔。
双手高举一面残旗,歇斯底里地嘶吼:“近卫军!左翼结圆阵!长矛竖起!”
专门留待弹压后军的一万全覆面重甲铁浮屠,拔地而起。
铁靴踏碎焦土,巨响连成一片。
包钢木盾的下沿被狠狠夯进泥地,砸出深坑。
三丈长的精钢长矛顺着盾牌衔接的缝隙,毒蛇般捅出。
短短数息。
一道布满铁刺的森严堡垒,凭空矗立。
这堵长矛墙,对轻骑兵而言就是绞肉机。
任何血肉之躯撞上去,除了肠穿肚烂,绝无第二条路。
坡道上。
赵黑虎的独眼在夜风中被刮得生疼。
他看清了前方平地上竖起的那一排乌龟壳。
一万重甲,密如丛林的精钢长矛。
大牛在马背上张开双臂,残指死死夹紧两头缰绳。
全身上下,唯有那双被绑死的腿在马鞍上发力。
“大哥!铁壳子!满地长矛!”瘦猴端起兵仗局新造的精钢连弩,风灌进嘴里,撕裂般大喊:“减速吗!”
赵黑虎连马缰都没碰。
他握紧那把和红布绞死在一起的横刀,独眼圆瞪,宛如恶鬼。
“减个屁!”
“大明的子药管够!给老子撞碎他们!”
两方距离转瞬缩短至百步!
帖木儿阵线后方,阿齐兹藏在重盾后狂叫:“稳住盾牌!把马肚子全给我扎漏!这群叫花子停不住脚了!”
三十步!
赵黑虎猛然直起上半身,左手重重挥下。
“放箭!”
大牛抛开缰绳,双手平端连弩。
五万守夜人,五万把精钢连弩。
无数机簧在同一息清脆咬合!
黑压压的钢铁短箭织成一张不透风的死网,裹挟着冲锋的狂暴动能,迎面拍向铁浮屠!
叮叮当当的刺耳刮擦声瞬间爆裂。
第一排铁浮屠举着厚重的包钢盾,短箭砸在盾面上火星四溅,生铁面被连续凿出蛛网般的裂痕。
不少短箭刁钻地顺着缝隙射入后方。
惨叫四起。
一名重装长矛手的面甲缝隙灌入短箭,眼球当场被捣碎。
他惨嚎着松开矛柄,仰面倒在泥水里,双腿狂蹬。
缺口出现了。
没等旁边的铁浮屠补位。
大牛直接砸了打空的连弩,左手扯过铁胎大弓。
粗大的重型破甲箭搭在弦上,满月飙射!
嗖——!
沉重的箭头正面夯在前方那面龟裂的大盾上!
“咔嚓”一声脆响,盾牌向内炸开,持盾甲士的双臂齐齐折断,整个人向后横飞出去。
“掏遂火枪!贴脸喷!”
赵黑虎压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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