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能跟上骑兵冲锋。只要点上火,一发十斤重的炸药包砸进敌阵。”
朱棣指向广袤的漠北草原。
“方圆几十丈,寸草不生,连人带马震成一摊烂肉。管你穿多厚的重甲,全得下去给阎王爷磕头。”
这才是步兵重火器机动化。用大明狂暴的工业产能,去彻底超度那群还在挥舞生铁弯刀的骑兵。
朱棣大步上前,抽出腰间佩剑。
剑锋劈开冷风。
“传令!”
“李大刀率两万归化军,做先锋头阵!”
“目标,扫平沿途一切喘气的活物,最终漠北会师!全军开拔!”
呜——
几人高的牛角大号吹响,苍凉的号角声直接撕裂长空。战鼓声同滚雷一般。
七万铁骑,外加一百门陆战死神。
这股黑色的钢铁洪流,带着姚广孝最绝的绝漠三策,带着那群为了大明户口红了眼的疯狗归化军。
顺着长城的缺口,极其狂暴地碾压进广袤草原。
朱权看着大军开动的骇人动静,扭头看了一眼旁侧。
姚广孝刚掸去黑袍上沾染的黄土。
老和尚抬起头,迎着朱权的视线,笑得要多瘆人有多瘆人。
朱权腿肚子一阵转筋,硬生生把脸皮挤皱,回了个比哭还难看的赔笑,赶紧挪开眼。
大明这台彻底不当人的战争绞肉机,滚滚向前。
漠北那帮杂碎的阳寿,今天算是正式清零了。
大军出了居庸关,路途彻底放开。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攻城拔寨。
七万铁骑化作一股狂飙的黑色铁流,直接越过开平的残垣断壁。
连个停顿都没打,直挺挺扎进应昌旧地。
这里,是当年元朝被赶出中原后,苟延残喘的第一个核心老巢。
荒原上的风极大,刮在人脸上能剥掉一层皮。
朱权骑在战马上。
“四哥,咱们就这么把开平的废城扔在后头?连个休整的营地都不扎,直接往应昌腹地钻?”朱权声音发颤:
“这要是后路被截,连个退守的石头墩子都找不着。”
朱棣没回头,戴着铁手套的右手稳稳攥着缰绳,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老十七,收起你那套卫所防守的死脑筋。”朱棣声音平缓,没有任何起伏。
“太孙给咱们的军令是绝漠。大同那边几十万民夫在铺路,咱们这路奇兵,要做的就是把草原彻底清空!”
朱棣马鞭一指前方。
“一个部落都不留,连草根都给拔干净!”
“咱们这把尖刀停下来扎营,刀就钝了。杀穿草原,去漠北王庭集合吃肉!”
朱权缩了缩脖子,想反驳。
可看着朱棣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话又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金丝甲。
大宁卫被朵颜三卫洗劫的那个夜晚,大明百姓被外族像宰羊一样屠戮的惨状,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
“也对。”朱权咬着牙:“这帮养不熟的白眼狼,早该给他们放放血了。”
正前方,一骑快马卷着黄沙飞奔而回。
马背上是个大光头,身上套着大明边军的制式皮甲。
光头骑兵在朱棣马前十步死死勒住缰绳,翻身下马背,单膝重重砸在干硬的冻土上。
“禀燕王爷!归化军前锋营探明,正前方三十里,有个大盘子!”光头骑兵操着口音极重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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