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双手,牛皮绳死缠大拇指。打结。
“十两现银到手!”
一脚把肉票踢去后阵。
人潮涌出。倭人吸入浓烟,四肢酸软,毫无反抗之力。
疯狗营直接开启流水线作业。
套绳、放倒、反剪、打结。
大明老卒不讲半点武德,效率高得发指。
巴图鲁攥着一把麻绳,连串了十几个青壮。
掂了掂沉甸甸的绳头,满眼狂热。
“大买卖!今天这波赢麻了!”
“传令!烧完这山去下个山头!绳子不用光,谁也别想下山!”
……
三天后。
佐渡海滩变了天。
满地尸骨早清理干净,全填了海。一座庞大的重工业矿区,蛮横扎根。
三十座红土炼金高炉临海排开,黑烟冲天。
八万倭国劳力,光着膀子。
在刺骨冷风中背着重竹篓。活脱脱一群工蚁,在竖井和高炉间来回挪动。
竹篓里全是带血的狗头金原石和碎矿。
无数的倭寇拎着倒刺生皮鞭。
把这股邪火全发泄在同胞的劳力身上。
一个瘦削农夫脚下滑倒。竹篓侧翻,原石滚落。
上木跨步冲上。皮鞭抡圆。
啪!
皮开肉绽。农夫后背拉出深可见骨的血槽。
“捡起来!少一块,老子拿你填炉子!”
上木手却不敢停。李景隆的刀,就悬在他脖子上。
矿区正中。主高炉前。
李景隆披着一尘不染的雪白狐裘。大马金刀坐在虎皮太师椅上。
常顺立在身侧,甲叶撞击作响。
“国公。八万人连轴转了三天。”常顺压低声音:“每天累死五六百。都填海了。”
李景隆低头吹着杯口热气,眼皮不抬。
“死就去抓。本州岛上喘气的人多得是。”
“大明不养闲人。死一个,去对岸抓十个补上。”
茶盏撂下。目光锁定前方高炉。
工部老吏系着厚牛皮围裙。举着丈二精钢探条,顺观察孔直捅进炉。
搅动。拔出。
探条尖端沾满暗红黏液。
老吏大吼。
“火候到!”
“开炉——!”
几十个赤膊工匠齐喊号子。绞盘狂转。
高炉底封泥生生顶开。
轰!
扭曲的热浪排山倒海扑出。周围冷风瞬间烤干。
刺眼的暗金水柱,顺着耐火砖导流槽,狂暴倾泻。
黏稠。沉重。发着闷响,翻滚细小气泡。
李景隆起身。
白狐裘被热浪顶得猎猎作响。他不退反进,迎着高温踏出两步。
素来玩世不恭的眸子死盯金水,眼白迅速爬满红血丝。
铁制模具推上。金水注入。
滋滋作响,白烟升腾。
老吏举生铁大铲。利落刮去表层浮渣。
纯粹的足赤金光,硬生生撕开阴沉天色。这颜色,能把人骨缝里的贪欲全勾出来。
周边倭国劳力停下脚步。忘了皮鞭,忘了重压。呆滞地望着成型的金砖。
这是他们祖宗的地,山里的石。如今全成了大明人的真金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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