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含铁量有个三成,兵部尚书就得去太庙磕头烧香。
三成的破石头,上万青壮砸碎淘洗,塞进土高炉烧几天几夜,一千斤矿出两三百斤杂铁,就算丰收。
眼前这块——七成。
这不叫矿石。
这是一块长在地里的粗铁锭。
“储量多大!”
朱棡一把扯住张铁刀衣领,整个人提离地面。
“一窝坑,还是一条线!”
张铁刀不怕。一副老子天下第一个的感觉。
“王爷!不是坑,不是线!”
他手指戳向正南方天际。
“山!一整座大山!横在平原上看不到头!”
张铁刀笑的无比得意,他知道这一波他老家的祖坟,这一次不是冒青烟,而是着火那种。
“山坡是它,地皮底下是它,干河沟里垫脚的碎石——全是铁!”
露天的。
不用打矿井。
不用搭脚手架。
不用拿矿工的命填塌方。
弯腰捡起来,就是刀,就是甲,就是火枪的枪管。
老匠人孙大斧一头磕在石头上,头皮磕破了。
“在山脚支个高炉就能出铁!当年大宋要刨出这种矿,突火枪全换精钢管子,几十万大军人手一件板甲,金狗连城墙都摸不着!”
老头趴在泥里,声音碎成渣。
“错过了多少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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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矿?”
朱樉一脚踢飞碎石。
“老三,脚底下天坑里那是金山!铁再多,能当钱花?大明缺的是银子!老爷子印的宝钞连擦屁股都嫌硬!没银子镇底盘,兵部穿上铁甲照样撂挑子!”
张铁刀没理他。
盘腿坐下,把破布包翻过来。
底层还有一个夹层。
刺啦撕开。
两块石头滚出来。
不是金的黄光。
不是铁的黑红。
银白。
带着金属冷光的惨白色。
石块表面蛛网般的白色金属纹路盘踞,核心位置长出核桃大小的金属瘤块。
孙大斧扑过去。
锤子都没拿。直接张嘴咬住金属瘤边缘。
两颗大槽牙使出全力。
松口。抹嘴。
金属瘤表面,两个凹陷的牙印。
软的。咬得动。没杂质。
天然银辉矿。
“伴生的富银矿……”
孙大斧软在泥地里。
“那铁山外围,有一条漏在外头的天然大银脉!伴生银矿只存在于这种极品矿脉的皮壳上!全是连在一块儿的!”
朱樉的嘴合不上了。
他弯腰捡起那块带着牙印的银矿。
沉甸甸的压手感从手腕电到天灵盖。
铁是骨,银是血。
正好卡在大明最痛的两根软肋上。
七成铁,火枪炸膛率降到零。
源源不断的银,宝钞有了硬通货背书。
把这地方挖空运回金陵,老朱就是组建两百万全副武装的重甲铁骑,把全世界推成跑马场,国库底子都刮不破一层皮。
朱棡挺直腰背。
战靴在红土上重重一跺。
大明全年铁产量撑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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