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右眼眶上。眼冒金星。
“十五万人吃空粮仓是吧!”
另一个沙哑的破锣嗓子,操着纯正淮西土话。
砰砰!
两只大脚丫子毫不留情地踩在李景隆腰眼上。
“在奉天殿指点江山?老子今天给你松松皮骨!让你知道啥叫大明朝的传统兵法!”
雨点般的拳脚落下。
李景隆像案板上的活鱼,在地上来回乱蹦。
这帮人下手极有分寸,专挑肉厚、疼得钻心却不伤筋动骨的地方招呼。
屁股、大腿、后背。
每一脚都带着这群开国老将几十年的功力,还有憋了一早上的窝囊气。
李景隆被打得满地爬,却一声饶都没求。
他把身体蜷成虾米,双手护头,手肘夹紧,死保那件大红蟒袍不沾泥。
这是大明第一逼王的绝版倔强。
“打人不打脸!”
李景隆隔着麻袋咆哮:“别扯破本公的蟒袍!江南织造局绝版云锦!你们这群穷酸老土鳖赔得起吗!”
“还敢还嘴!”
蓝玉一把扯掉脸上的黑布——反正方圆两百步的禁军都被清空了,装个屁!
他大步上前,抡起那条能夹死战马的大粗腿,照着李景隆的屁股就是一脚。
“教训长辈?兵法新高?我特娘让你教!”
蓝玉边踹边骂:“你爹当年光膀子砍人时,你在玩泥巴!拿着太孙的方略,跟老子装什么大尾巴狼!”
曹震挤过来,一脚踩在李景隆胳膊上,疼得他杀猪般惨叫。
“打得好!凉国公,给他下三路来一脚!让这兔崽子绝后!”
傅友德抱臂站在外围,冷眼旁观。
“曹瞎子,管住你的黑脚。”
傅友德声音冰冷:“动作快点。禁军快换防了,别惊动太孙。太孙留着他还有大用,弄残了你拿全家脑袋赔?”
麻袋里,李景隆听得清清楚楚。
凉国公?
这群老帮菜真敢在皇城根底下套公爵麻袋!
换别人早吓尿了,可李景隆的脑回路直接跳出了三界五行。
他咬牙忍着剧痛,心里却狂笑起来。
急了!
这群老东西彻底急了!
这说明什么?这是无能狂怒!是被本公智商碾压后的气急败坏!
“莽夫!”
李景隆扯着嗓子大吼:“你们这是赤裸裸的嫉妒!嫉妒本公超前百年的思维!嫉妒本公的实学大局观!”
“时代已经抛弃你们了!打死我,你们也只能去当苦力!”
砰!
回应他的,是蓝玉更狠的一拳。
直挺挺砸在鼻梁骨上。
鼻血狂喷,染红了麻袋内胆。
“老子让你大局观!老子今天就打断你的大局观!”
蓝玉喘着粗气,又补了三脚。
直到李景隆像个漏风风箱一样趴在地上哼哧,这群老将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夹道重归死寂。
蓝玉弯腰,大手一把薅住麻袋顶端,猛地一扯。
刺啦——
麻布碎裂。
那张平日迷倒万千少女的俊脸,此刻肿成了发面馒头。右眼乌青,鼻血长流。
蓝玉盯着他,眼神冷冽。
啪。
一个小瓷瓶砸在李景隆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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