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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到哪怕明知道里面可能藏着砒霜,哪怕明知道这是在玩火,他也愿意一口吞下去,连盘子都舔干净!
只要赌赢了,他李景隆就是祖宗!
李景隆从椅子上滑落
这一次,他没有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也没有那种恐惧的颤抖。
他双膝重重砸地,低下头,以前所未有的郑重,行一个大礼。
“臣,李景隆。”
“愿为殿下……手中之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这活儿,臣接了!”
曹国公府的后花园,死一般寂静。
李景隆跪在地上。
但他不在乎。
他满心思都是那片从未见过的“新大陆”
“起来吧。”
朱雄英随手将那枚金令抛起,又接住。
“既是孤的刀,就别总跪着。刀是要见血的,跪久了,骨头就软了,刀也就钝了。”
李景隆手脚并用爬起来:“殿下教训的是。臣这就去整顿京营,先把那些吃空饷的混账东西列个名单,谁敢呲牙,臣就把他的牙掰下来!”
话音未落。
“呼——”
一道黑影从房顶坠落,无声砸在水榭栏杆上,动作很轻
李景隆吓得浑身一哆嗦,本能地往朱雄英身后缩。
待看清来人,他心头一滞
飞鱼服。
但不是普通的锦衣卫。
这人脸上没有表情,只露出一双死灰色的眼睛腰间的绣春刀也不是制式,而是更短、更弯的利刃,那是专门用来割喉的。
大内内卫。
皇爷的影子,只听命于皇帝本人的死士。
“殿下。”
影卫的声音沙哑:“陛下急召。立刻回宫。”
朱雄英眉头微动。
皇爷爷这个时候召见?
如果是为了李景隆的事,最多派个太监来传口谕。
动用内卫,只能说明一件事——这天,塌了一角。
“出什么事了?”朱雄英声音平稳。
影卫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陛下……在奉天殿。披了甲。”
这三个字一出,旁边的李景隆腿一软,“噗通”一声,那是真的又给跪。
披甲!
洪武大帝,自从坐稳了江山,多少年没披过甲了?
那件挂在武英殿里吃灰的红巾旧甲?
那把据说砍断过元军大帅旗杆的战刀?
老皇爷这是要干什么?
这大晚上的,是要杀谁全家?
还是要御驾亲征去砍人?
“备马。”
朱雄英没有废话,没看李景隆一眼,转身就走。
李景隆瘫坐在地上,看着朱雄英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打架,发出“磕磕”的声响。
“我的个亲娘哎……”
李景隆抓起桌上剩下的半杯冷茶灌进嘴里,茶水洒一身
“这天……怕是要变成血红色的了。”
……
应天府的长街上。
朱雄英策马狂奔。
皇宫大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午门大开。
平日里那些站岗的禁军,此刻一个个肃穆得像兵马俑。
朱雄英一路疾驰至奉天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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