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泥水里猛砸。
刷!
寒光掠过。
麻子小旗求饶的话还卡在嗓子眼,一颗带着麻点的脑袋已经飞上半空。
切口处碗口大的血柱冲天而起,滚烫的血水浇赵虎满头满脸。
无头尸身晃了两晃,啪叽栽倒在泥水里,两条腿还在蹬踹。
“啊!!杀人了!”
周围的苦役和商贾吓得抱头鼠窜,尖叫声响彻工地。
刘香莲脸色煞白,下意识缩到朱雄英身后,却被朱雄英反手握住了冰凉的手指。
“别看。”
朱雄英挡在她身前,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的屠杀。
“鬼啊!”
赵虎抹了一把脸上的热乎血水,裤裆当场湿透,拔腿就往工棚外头疯跑。
“朱千户饶命!这事不怪我啊!”
“是林家!是漳州林家的管事塞了五百两赤金!”
“他在船上塞了裹尸油,又买通卑职,让卑职在工地上找茬弄死刘家船上的所有人!”
赵虎边跑边嚎,把底裤都兜了个底朝天。
朱五提着滴血的绣春刀,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飞起一脚直接踹在赵虎的后心上。
咔嚓!
胸骨碎裂的闷响传出,赵虎一口鲜血喷出老远,整个人狗吃屎一样扑倒在碎石堆里。
“收钱办事?”
朱五一脚踩住赵虎的脑袋,将其死死碾进沙砾里,手里的绣春刀高高举起。
“五百两金子,你就敢买殿下的命?!”
噗嗤!
一刀劈断赵虎的右臂。
“啊——!”
赵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在泥水里疯狂打滚。
“谁借你的狗胆!谁借林家的狗胆!”
朱五状若疯魔,双手握刀,一刀接一刀地往下猛剁。
噗!噗!噗!
肉沫横飞,鲜血四溅。
周围跪着的锦衣卫校尉一个个把头埋进泥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足足剁了十几刀,地上早就没了人形,只剩下一滩混着骨头渣子的烂肉和血泥。
呼哧,呼哧。
朱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全被鲜血浸透,活脱脱一个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恶鬼,丢开卷了刃的绣春刀,转身,一步步爬回朱雄英面前。
扑通一声,他抱住朱雄英穿着破草鞋的双脚,把满是血污的脸贴在脏兮兮的鞋面上,嚎啕大哭。
“殿下!陈五无能!陈五是个废物啊!当年在东宫,陈五发过毒誓,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护殿下周全!”
“可现在,连几个收黑钱的杂碎都能欺辱到殿下头上!陈五愧对殿下的赐姓,愧对死士的名头!”
哭声未落,朱五突然抬起头,眼里透出骇人的凶戾。
朱五转头望向远处海湾外停泊的那支庞大舰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不对……小小的漳州林家,哪来这么大的狗胆敢谋害储君?”
“这支舰队,是高阳郡王朱高煦带出来的!”
“殿下在刘家船上,朱高煦绝不可能不知情!”
“是他!定是燕王一脉起了谋逆之心!他们故意把殿下塞进罪役营,想借这帮脏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殿下害死在这海外孤岛!”
朱五越想越觉得真相就是如此,整个人彻底癫狂。
朱五指着主炮台的方向,冲着跪在地上的几百名守军嘶声咆哮:“传我将令!所有人上二号、三号炮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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