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盘子扫到地上,“他以为他是谁?”
“跟他们拼了!让这群东方疯狗知道,马六甲的勇士没有孬种!”
贵族们叫嚷起来,一个个吵着要让明国人血债血偿。
只有范德比尔特的脸,黑的能拧出水。他从那份狂到没边的通牒里,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儿。
这不是威胁,也不是试探。
这是宣判。
对方压根就没想谈,只是在走一个杀人前的过场。
“陛下!都安静!”范德比尔特大吼一声,压下了所有吵嚷,“这是激将法!他们想让我们失去理智!”
走到马哈茂德面前。
“不能答应,但也绝不能立刻拒绝!派人去,跟他们绕!告诉他们,赔偿好商量!只要把他们拖进我们的节奏里,赢的就一定是我们!”
马哈茂德喘着粗气,觉着范德比尔特说的有道理。
“好!就这么办!派我最会说话的使臣去!带上最好的珠宝和最美的女人,告诉那个明国疯王,我愿意用最高的诚意,换取和平!”
。 。 。。。。。。
一艘装饰的花里胡哨的使者船,打着白旗,慢吞吞地靠了过来。
船头上,马六甲最能言善辩的外交大臣,捧着一个装满宝石的盒子,身后还站着十几个披着轻纱的舞女。
朱高煦站在船头。
“到点了吗?”他问旁边的亲兵。
亲兵看了一眼滴漏,躬身道:“回殿下,还差一刻。”
“不等了。”
朱高煦挥了挥手。
“老子这辈子,最烦的就是磨叽。”
转过身,没再看那艘越来越近的使者船,一声咆哮,传遍整个舰队。
“传令!”
“神机营!开炮!”
陈瑄和其他将领全傻眼了。
“殿下!不是说好半个时辰吗?人家的使者都来了!”
“老子改主意了,不行?”朱高煦不耐烦地吼道,“他们派人来,是在跟老子耍心眼。老子的耐心,就值这一刻钟!”
“我大明,是来讲道理的。”
“我的炮,就是道理本身!”
旗舰的主炮第一个发出一声怒吼!
紧接着,舰队所有战舰的侧舷,上百门重炮同时喷出火焰!
那艘华丽的使者船,连带着上面的大臣、珠宝、美人,在第一轮齐射中,就直接被炸成了满天的木头渣子和血雾。
“他们……开炮了?”
马哈茂德和范德比尔特站在露台上,傻傻地看着那艘凭空消失的使者船,脑子里空空荡荡。
他们不守规矩?
他们怎么敢不守规矩?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头顶的天空,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
不是冲着城墙,也不是冲着炮台。
是冲着他们来的!
“快躲!”范德比尔特发出一声尖叫,一把推开马哈茂德,自己连滚带爬地扑到一根石柱后头。
一颗磨盘大的铁球,不偏不倚地砸在露台正中,汉白玉地砖当场粉碎,巨大的气浪把栏杆和桌椅全掀飞出去。
马哈茂德被撞的滚出老远,摔的晕头转向,再抬起头,刚才还金碧辉煌的露台,已经成了一个冒着黑烟的大坑。
“天罚!”他惊恐地尖叫。
紧接着,是第二轮,第三轮……
密集的炮弹跟下雨一样,越过高大的城墙,精准地落进城区的每一个角落。最先倒霉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