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和人群,像是废弃的阳台,没想到在这华丽的酒店居然也有如此荒凉的地方。
顾盼儿靠着栏杆,仰头大口喘着气,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从眼角滑落,溜进乌黑微卷的发丝,不见踪影,任由冷风吹乱及腰的秀发,大口呼吸着,试图平复那如波涛般汹涌般的思绪。
好冰,一滴雨落在我的眉间,传递着秋的寒。
“你还好吗?”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面前,顺着声音,本想把后仰的头收回,却因为时间太久,手肘一滑,整个人重重的向后栽去。
他一把拉住纤细的手臂,盼儿顺势栽倒在怀里,这才不至于坠下楼去,一个尖锐的铁丝刺入雪白的皮肤,炸裂开来,“啊,好疼!”
“对不起。”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站稳,眼角的皱纹因为紧张收紧又铺散开去。
顾盼儿挣扎着从他怀里站起来,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很好闻,让人莫名地感到安心。她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他穿着白色的翻领T恤,领口的四周有一圈红色,下身是浅卡其的五分裤的显得整个人年轻活力,只可惜胸口刺绣的鸟的标志被我沾染了一抹口红。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过来,然后向脚的位置扫了一眼。
盼儿有些惊魂未定地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接过了手帕擦干泪水。手帕上也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温暖木质香味。
“谢谢,我没事。”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你知道哪里有秘密电梯离开吗?我看有明星来,应该会有VIP通道吧?”
“跟我来。”
他挺拔的身姿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修长的手指拿出手机在键盘上跳动,看起来既有20多岁的青春活力,又有40多岁的儒雅气质,猜不透他的年纪。
刚才不知道划到哪里,脚踝在流血,她顾不得疼痛,紧跟在他身后只想快速逃离。
一路走过,服务人员和胸口挂着牌子的工作都颔首低头道:“陆总”
走到电梯口,男人转身对她说:“坐我的车吧,这里距离正门很远,这么大的雨,不好叫车,而且你的脚在流血。
刚才只想快速逃离林生辉,根本没注意到脚在流血。
顾盼儿忽闪着大眼睛点头,一颗眼泪落在脚面,不自觉的低头眨眼掩饰。
司机开着黑色加长的L牌汽车停下,他挥手道:“我自己来。”
司机顺势递过来一个医药箱,转身离开。他的车很宽敞,车里弥漫着栀子花和龙涎香的中后调。
顾盼儿弯腰坐进副驾驶座,汽车内部宽敞舒适,弥漫着一股栀子花和龙涎香混合的中后调香味,清新淡雅,让人感到放松。她接过男人递过来的医药箱,轻声说道:“我家在碧湖路和南汇路的交叉口。”
车外的雨滴顺流而下,灯光不时闪进车里几束,已经被折射的漫无目的,港市的夜景很美。
“铛” ,晚上10点了,汽车飞驰驶过地标广场。
他怎么在沪市?他不是在H国出道吗?
今天是霍嘉文生日,原本的白色蕾丝宫廷风连衣裙不小心被红酒弄脏了,只好穿她过几天的发布会的高定礼服,这条裙子开衩很高,如果弯腰或者抬腿担心会走光。
举着手里准备好的消毒棉签,环顾四下,顾盼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想扔进垃圾桶,回家以后再消毒,又怕拂了对方的好意。
红灯,他停车,迅速接过她手里的消毒棉签,侧身凑过来扶着盼儿的脚踝帮她消毒。
脚踝瞬间传来一阵刺痛和凉意,顾盼儿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男人动作一顿,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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