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她手咬了一口。
绵软的馅被舌头一抿就化开,淡淡的甜和油香混合,确实不赖。
“不甜吧?”
“还行。”
“那这个你吃?”
江凛拒绝。
不吃拉倒,祝遥笛手收回去,在他咬过的缺口旁边也来了一口。
三个人换了条路慢慢遛弯回去,途经一条支路,祝遥笛指指里面:“我外公家以前就在那里。”
江凛望两眼:“看上去环境不错。”
“以前就是条窄马路,外公住最里面的教职工家属院。”
“外公外婆也是教师?”
“外公是,在纺织厂子弟校教语文。”祝遥笛眨眨眼,发现自己对外公外婆的印象实在匮乏。
有骑手从路口窜过,速度有点快,带起一阵风。
发现女朋友似乎有点出神,江凛替她理了理头发,忽然凑近,在她手里的芋头饼上咬了一大口。
祝遥笛回神,气得瞪眼:“不是不吃吗你!”
“其实味道还可以。”江凛挑挑眉梢,笑着把女朋友揽住,带她头也不回地走过路口。
-
那个周末之后,江城迎来一个高温的小反扑,从周一到周三,气温几乎擦着四十度的边缘。
好在很快又是一场雨下来,彻底将高温浇透,八月下旬,江城居然拥有了一小段凉爽时光。
趁着凉快,蒋欣萍和祝珺庭抽了时间跑到二院做体检,祝遥笛没法陪他们,打了个电话确认父母取到号,就去忙工作了。
今天她上午是门诊,下午有手术,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坐诊间隙,蒋欣萍偶尔给她发条信息,她只看,不怎么回。
一个上午,她收了两个病人,门诊一结束,直接脱了白大褂去食堂。
正吃着拉面,蒋欣萍的电话打了过来。
这个点,他们体检已经结束,此刻正在心外科病区那边,想叫女儿一起去吃饭。
听到电话里吃东西的声音,蒋欣萍:“你在吃了啊?食堂?”
“嗯。”祝遥笛边吃面条边问,“你和爸检查得怎么样?”
有些结果需要时间送检,像B超这种,当时就能知道结果。
“检查完了,一会儿准备去吃饭了。”蒋欣萍又说,“我给你拿了点水果,你吃完回不回办公室?”
祝遥笛一听:“你们在楼上?”
“在你办公室这边。”
“我还有一会儿,你放办公室或者护士站都行。”
蒋欣萍却说:“不急,你先吃,我们等你,顺便看看你的工作环境。”
近来蒋欣萍对自己的关注度有些高,祝遥笛挂了电话,懒得多想。
她几下把拉面吃完,餐盘收拾到回收处,洗了个手,这才上楼。
中午病区蛮热闹的,来往送饭的家属不少,蒋欣萍盯着墙上的科室介绍在看,时不时扶一下眼镜。
祝遥笛没见着祝珺庭,走过去喊她:“妈,爸呢?”
蒋欣萍回头:“他说去卫生间,谁知道晃到了哪里。”
旁边的长椅上放了袋葡萄,和她的手拎包摆在一起,很大一袋,够祝遥笛吃好久。
“太多了。”祝遥笛说。
“多就跟同事分分,”蒋欣萍指指墙上的科室介绍,笑道,“我刚才看了看,主治这个职称里,你是最年轻的。”
她的满意不作假,这句话里的情感比任何一句都真挚,祝遥笛反应平平:“体检的时候医生有说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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