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高月前几天就想办法将壮丽划分到她这边了,一般负责中午的时间段。每次房间乱到真的要人干活时她会叫别人,喊小羊壮丽来的时候往往屋子很干净。
两人就在屋子里聊天,壮丽给她讲八卦。
如今高月的信息渠道就只有小羊壮丽。
壮丽一进来,就被坐在椅子上的高月给惊艳得双目圆睁,愣了好一会,还揉了揉眼睛,好一会才四处找高月:
“你是谁!圆圆呢?”
高月好笑地让她过来坐:“别找了,我就是。”
熟悉的声音让壮丽更加愣神,但她不相信她是圆圆,这完完全全是两个人啊。无奈之下,高月又示意她看自己的头发。
“你看头发熟悉吗?我就是圆圆,之前的样子是因为不小心吃了毒果,在逃亡的时候没有食物,也不熟悉果子,就吃中毒了,今天才恢复,现在是我真实的样子。”
壮丽知道高月说的逃亡是什么。
她们都是因为火羽穹林引起的流浪兽之灾才不得不逃亡的,逃亡的时候匆忙,大多数人都没有带食物,像她之前也在路上乱采过果子吃。这个理由壮丽很快就接受了。
但是她还是惊讶。
“你之前中毒了吗,那怎么不找医巫解毒?”
高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之前外面乱糟糟的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说起这个壮丽也心有余悸,她也正想找个人倾诉。
太吓人了。
原本的热门结侣人选说死就死了,而且他们差点互相厮杀起来。
壮丽开始说起之前发生的事。
说的时候语气里充满唏嘘,重点在于灿璇、飞紫和凶手鸷尾三个人的身上,也说了最后的结局,非常同情灿璇。
高月听了一遍觉得不对劲,反复问了其中的一些细节,包括煊烈离开羽宫的时间,回到羽宫的时间。
还有将鸷尾这个名字,和之前在煊烈房中看到那个给他按摩的长发雌性给对上了。
接着她又想了一遍火羽穹林里的各方势力。
所有事情细细捋了一遍后,她后背有点发凉。
等壮丽离开后还缓不过神来。
……恐怕这一切全都是煊烈在背后操控。
从放出要结侣的消息,让各族雌性来羽宫的时候就已经预备好今天了,之前都是在铺垫。
他将所有人的反应算计的死死的,先是故意捧飞紫和灿璇,冷落鸷尾,让后者心理不平衡,接着又开始亲近鸷尾,让鸷尾看见希望,最后又将她高高摔下。
那些跟鸷尾告状的仆从指不定就是被煊烈授意的。
甚至那个能测谎言的五阶异能说不定也是他安排的,炎绯雀首领是从什么渠道知道那名五阶的异能的,为什么金鸮族的人不知道,他们知道?有没有可能是煊烈方在之前向他们透露的?
甚至真的有这种异能吗?
一切事情设计的环环相扣,但可操作性和容错性又很高。
靠着精准掌握了人性。
于是下了这么一盘棋。
不过他本身也够残酷冷漠的,对灿璇也是说废棋就废棋,非常下得了手。
还有焚骁……要不是炎隼族除了他外没有未结侣五阶了,恐怕焚骁也已经凉透了。
高月越想越后怕。
她想起了这些天煊烈在她面前阴晴不定的样子,后背后知后觉地起了层白毛汗了。
那时候他在阴着脸的时候是不是在琢磨着杀了她?
高月鸡皮疙瘩一层层地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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