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身上就有这块手镯。”
“它是我身上唯一的东西。”
“所以这些年,我一直都把它当成是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你今年贵庚?”
“28岁。”
温秋池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是了。
就是他。
除了她的儿子,还能是谁。
时间,地点,信物,全都对上了。
她几乎要冲上去抱住他。
可理智告诉她,还差最后一步。
最关键的一步。
“这些古玩,我们都很喜欢。”
顾光指着博古架上的几件东西。
“我们想买下来,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割爱?”
李勋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
“顾先生,这……这些不值什么钱。”
“我们说值就值。”
顾光直接报出了一个天价。
李勋装作推辞不过的样子,最终勉强同意了。
交易完成,三人在客厅的茶几前坐下。
李勋泡了茶。
温秋池端着茶杯,手却在微微发抖。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李勋的脸。
那是一种慈母看着失而复得的孩子的眼神。
充满了心疼,怜爱,还有深深的愧疚。
“温女士,您怎么了?”
李勋捕捉到了她的失态,关切地问道。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温秋池回过神,勉强笑了笑。
“没什么。”
“只是看到你,觉得很亲切。”
时间差不多了。
顾光站起身。
“今天打扰了。”
“我们该告辞了。”
温秋池也跟着站起来。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的眼角余光瞥见了沙发坐垫的缝隙里,夹着一根头发。
她的心猛地一跳。
她假装整理自己的旗袍,身体微微倾斜,挡住了顾光和李勋的视线。
手指捏住了那根头发。
然后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将头发紧紧攥在掌心。
李勋站在一旁,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意的冷笑。
那根头发,是他提前准备好的,林天的头发。
送走两人后,李勋关上门。
脸上的谦逊和恭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即将大功告成的扭曲和狂喜。
…………
回到酒店。
房门一关上,温秋池就摊开了手掌。
一根黑色的头发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
“快!”
她对顾光说道,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马上拿去检测!”
顾光立刻拨通了电话。
动用最高级别的关系,将样本火速送往最顶级的基因检测中心。
要求一天之内,必须出结果。
接下来,是漫长而煎熬的等待。
温秋池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她的脚步声,是房间里唯一的声响。
她时而走到窗前,看着东海市的车水马龙。
时而又坐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