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的金额大得惊人,一轮加注就可能涉及数十万欧元。
但桌上的男人们表现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用糖果当筹码。
秦巍玩得谨慎而精准。
他很少主动加注,但一旦跟注或反加,几乎总能赢下底池。
韩笑注意到,他会观察每个人的细微表情和动作。
弗德里希摸戒指代表牌不错,李社长眨眼频率加快时通常是在诈唬,阿米尔舔嘴唇则是紧张的标志。
尼古拉玩得极具攻击性。
他频繁加注,用大筹码压迫对手,即使拿到烂牌也敢全下。
这种打法风险极高,但他似乎毫不在意。
“秦先生,”第三个小时,尼古拉又一次加注后,忽然开口,“我听说您在西非的矿场最近出了点小问题?”
秦巍面不改色地跟注:“运输线路的例行调整。瓦西里耶夫先生的消息很灵通。”
“在这个行业,消息就是金钱。”
尼古拉翻开自己的底牌。
那是一对K。
“我听说叛军的人出现在了矿区附近。那可是群……不按规矩办事的家伙。”
牌桌上气氛微凝。
弗德里希和李社长都看向秦巍。
秦巍缓缓翻开自己的牌。
一张A,一张Q,加上公共牌中的A和Q,组成两对。
“赢你一点点。”
他收起底池的筹码,才抬眼看向尼古拉,“那边的事,我有专业团队处理。倒是瓦西里耶夫先生在东欧的运输线,最近好像也不太安静?听说有几批货延迟了。”
尼古拉的眼神沉了沉,“小麻烦。已经解决了。”
牌局在微妙的角力中继续。
凌晨一点,牌局暂告段落。
弗德里希和李社长起身告辞,阿米尔也打着哈欠离开。
VIP室里只剩下秦巍、韩笑和尼古拉,以及各自沉默的随从。
尼古拉喝光杯中的威士忌,“秦先生,感谢今晚的牌局。很愉快。”
他顿了顿,“关于我们之前谈的合作,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条件需要调整。”秦巍也站起来,与尼古拉握手,“百分之十五的佣金太高。我最多接受百分之十二,并且要包括全程保险。”
“百分之十四,保险自理。”
“百分之十三,包含保险。这是我的最终报价。”
两人对视了几秒。
尼古拉先笑了:“您真是个难缠的谈判对手。好吧,百分之十三,含保险。细节让我的人明天联系您的助理。”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尼古拉松开手,目光转向韩笑,“也感谢您,夫人。希望没有让您感到无聊。”
“很有趣的夜晚。”韩笑礼貌回应。
尼古拉带着随从离开。
VIP室的门关上后,秦巍才呼出一口气,坐回椅子上,解开领口的扣子。
韩笑揉揉他的眉心,“累了?”
“有点。”秦巍按按太阳穴,“比看十份跨国并购合同还耗神。我还是更喜欢和明码标价的数字打交道。”
韩笑忍俊不禁,“咱们有业务在他的势力范围里?”
“是的,东欧和非洲有些地方,官方势力是不覆盖的,需要他这样的人维持秩序……但要付出代价。”
“懂了,那确实要保持关系。”韩笑缓缓点头。
秦巍看着她煞有介事的样子,忍不住扬起嘴角,把她抱到自己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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