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但是没有持续射击,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意味著什么?」
高飞猜应该是敌人在等著步兵到位,然后才会配合著步兵进行炮击,这个是常识,但是很多事情不能猜,更不能只靠著纸面上得来的知识做出判断。
格拉斯基小声道:「敌人的炮兵已经完成了试射,他们会在步兵到达衝锋位置后进行炮击,乌克兰人跟隨徐进弹幕发起攻击的距离基本上是一百米,在炮击结束后差不多三十秒钟就能衝到我们跟前。」
高飞纸面上得来的知识没错,但他不会因此而感到欣慰,因为这是个彻头彻尾的坏消息,敌人的动作意味著他们要把这里当成主攻方向。
顶在前沿阵地,不许撤,也没处可躲,这就是炮灰。
高飞看向了格拉斯基,低声道:「你是什么意思?」
格拉斯基沉默了片刻,他低声道:「我们的处境很危险,如果守不住了就跑,但是不能直接跑回后方阵地上,那样会被督战队打死的,如果阵地真的失守了,就先找个没人的战壕躲起来,我们的主阵地很大但也很空,只要敌人的人数不是特別多,他们短时间內是无法清理完整个主阵地的,这样,我们或许能等到反攻,这样才有活命的机会。」
高飞恍然大悟,原来格拉斯基这是在给他传授保命的技巧啊。
「我知道了。」
格拉斯基呼了口气,他很是无奈的笑了笑,隨后在高飞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道:「我们现在一共只有七个人,连长任命你为组长,那你就带上萨米尔和安德烈,你守在右侧,我带三个人守在左侧。」
T字形路口,一左一右守住最危险的交通壕,还能形成交叉火力。
高飞点头,低声道:「我知道,交叉火力,互相掩护。」
「不,是为了不让一发炮弹炸死我们所有人,现在最重要的两个火力点,一个是你,一个是我,我们必须分开。」
格拉斯基往左右看了看,隨后他低声道:「看形势不妙就快点跑,千万別等敌人真的衝到跟前了再跑,来不及的。」
「好,那要不要约定个暗號,看情况不妙说了暗號就一起撤。」
格拉斯基嘆了口气,低声道:「不用暗號了,我说撤,你就马上撤,什么都不用管,我们分头跑,跑了一个算一个。」
「好。」
「你带人过去吧,我们间隔三十米以上,別让一发炮弹全乾掉就行了。」
格拉斯基这也算是未虑胜先虑败,不过现实情况也確实不乐观,如果敌人只是小规模渗透袭击还好,如果是大规模的炮击接著步兵衝锋,那就没的打。
高飞转身过去,他对著萨米尔和安德烈招手道:「你们两个跟我来。」
沿著战壕往右走出了十几米,高飞选了个防炮洞,隨后他低声道:「情况不是很好,我说打,你们就跟我坚持打到底,我说撤,你们就立刻跑,说到撤离,你们谁比较擅长逃命?」
这话就是指著萨米尔的鼻子在问了。
萨米尔擦了擦鼻子,低声道:「我————逃命经验挺丰富的,不过在巴赫穆特这种战场上,以前的经验好像用不上。」
高飞毫不迟疑的道:「那就是你了,需要逃命的话,你带我们跑就行了。」
萨米尔点头,低声道:「交给我了。」
安德烈不太在意逃命的问题,他指了指交通的位置,道:「老大,这个交通壕太危险了,我们得把交通壕炸掉,至少不能让敌人可以顺著交通壕直接就衝过来了。」
有道理,但是不现实。
高飞皱眉道:「你说的挺对,可是怎么炸掉交通壕,我们连手榴弹都没几个,更没炸药,难道用铁锹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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