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克格勃,最後才是国防军。
但是巴赫穆特前线的势力从强到弱是国防军,华格纳,克格勃。
怪不得帕克一来就说别站队,这怎麽站队,站了队搞不好功劳变罪过,直接被人给干掉了都有可能。高飞深深的吸了口气,无奈道:「好吧,我不站队。」
「你身上打着华格纳的烙印,想撇清关系也不可能,但是绝对不要得罪苏洛维,绝对不要,我建议你赶快离开巴赫穆特,尽快去莫斯科吧,带上我。」
最後一句才是最重要的,帕克很是忧虑的看了高飞一眼,道:「克格勃在莫斯科势力很大,所以想办法和克格勃搞好关系,我不太懂,但我觉得克格勃肯定能保住你。」
「最好是离开俄国,赶快走,立刻走,我们不掺和这些事。」
「说得容易,但你做了这麽多事,他们肯放你才行。」
帕克无奈的叹了口气,苦笑道:「我一直都想走,走的了吗,好了,你知道情况就好,小心点。」就在这时候,喀秋莎突然大声道:「手术结束,送到野战医院再进行下一步处理。」
真快,全程不到十分钟。
沈闻谦面如土色,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高飞身边,他想说话,张嘴之後却是一声乾呕,然後他艰难的道:「太狠了。」
高飞低声道:「不是吧,你也是医生,看看都受不了?」
「不是恶心,是……说不上来,她把血管揪出来打个结就算了,根本不是缝合,有个大的出血点,她,她……她根本不管,用个钳子夹住就算了,钳子就一直扔胸腔里了。」
沈闻谦咽了口唾沫,低声道:「我是兽医,我给牲口看病也不敢这麽粗犷啊。」
高飞很是欣赏的看着喀秋莎道:「军医嘛,战线急救嘛,正常。」
「我要像她一样粗犷我也能这麽快。」
「那你就学啊,你管那麽多干什麽,先把人救下来,吊住一口气别死,精细活儿送到後方医院了再做啊,我跟她一个小时做十六手术,你以为是怎麽做的,全都是危重伤,但十六个人活下来十二个,你一个小时能救几个?」
「一个,但是这样……我知道没错,可我做不来。」
「为什麽做不来?你学她啊。」
「学不来,没那麽狠,除非我也一天救几十上百个人,否则我真学不来,这是习惯问题。」沈闻谦看看喀秋莎,突然道:「要不然,把她拉进来?」
「我倒想,首先她得肯跟我们走,其次部队也得肯放人。」
高飞一声轻叹,他痴痴的看着喀秋莎,低声道:「要是我们有了她,那……那可就安全多了。」「别想美事了,这样的军医谁肯放。」
帕克理解高飞的心情,他突然对着天狼星擡了擡下巴,道:「这人是谁?」
高飞看了天狼星一眼,道:「他啊,我们的新人。」
「废话,我当然知道是新人,这家夥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狙击手?」
「是,他叫斯图卡,还不错,好了,手术做完了,我们准备走吧。」
高飞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就岔开了话题。
不知道别人会不会在高飞手上抢人,但帕克一定会。
果然,团长对着高飞道:「手术结束了,现在我们去後方的指挥部吧,我们出发。」
投诚的部队先走一步,这边手术也做完了,是该撤了。
玛莎听说要走,直接过来再次拉住了高飞的手,高飞没有不耐烦,他就是很温柔的道:「去找安妮姐姐,我们出发了。」
「这孩子是?」
帕克对高飞的队伍构成十分好奇,高飞低声道:「嗯,说来话长,但她爸是总统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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