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计们,我不想丢掉一个月五万美元的工作,而且还是这麽轻松的工作。」
萨米尔的警告很有道理。
高飞双眼离开了超高倍望远镜,他吁了口气,道:「说的对,我们不要瞎猜了,以後也不要说这些话题这时候外面已经渐渐的开始天黑了,冬天,黑的早。
而一旦天黑了以後,高飞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白天还能看到两栋房子里的情况,但是晚上可就什麽都看不到了。
就在这时候,电梯又响了。
是的,这栋别墅里上下楼都是电梯,没人走楼梯。
电梯门打开,一个男人出现在了电梯口,他出了电梯,对着三个人道:「弗里曼先生邀请你们吃晚餐,现在请跟我来吧。」
高飞有些诧异,然後他赶紧道:「好的。」
枪本来就放在一边,但手枪却是带在身上的,高飞赶紧掏出了手枪要放下,因为扎克说过不许带枪去见老板的。
但是这个从未见过的人却是摆手道:「你可以带上枪,弗里曼先生喜欢枪神,如果没了枪,你就不是枪神了。」
这话说的对,可是说喜欢枪神,这个喜欢,让人听了就觉得有些别扭了。
高飞默默的把枪又插回了枪套,但是安德烈和萨米尔还是懂事的,他们不是枪神,那就没必要带枪了。前来邀请的人进了电梯,高飞他们三个跟了进去,按一楼,电梯下降,电梯门开,进入了大别墅的客厅。
电梯有两部,扎克带高飞他们上去的时候走的是另一边,而这个电梯直接进入客厅。
在一个长餐桌上,柯本已经坐了下来,而他身後还是站着白天见过的那个保镖。
却不知道上来邀请高飞他们的又是谁。
但是扎克已经提醒过保镖的名字都是秘密,所以高飞肯定不会多嘴去问。
「来了,请坐,你们坐这里。」
高飞有些拘束的坐在了柯本的对面,而安德烈和萨米尔有些不知所措,他们不知道该不该坐下来。「你们也坐,请坐,这就是一次很平常的晚餐,不要拘束。」
安德烈没等着高飞做出指示再坐,大老板发话了,非要等老大开口才肯坐,那不是给大老板难堪吗。安德烈乖乖的坐了下来,而萨米尔也紧跟着坐到了安德烈的身边。
三个人坐的很端正,这时候,柯本对着萨米尔微笑道:「你是黎巴嫩人,你的饮食有什麽特别的要求吗?」
萨米尔微微张大了嘴巴,他愣了一下,道:「没有,我是黎巴嫩人,但我是基督徒。」
柯本点头,微笑道:「你的母亲身体还好吗?」
萨米尔咽了口唾沫,道:「还好吧,她……挺好的。」
听到这里,高飞微微开始感觉到略惊悚了。
高飞对着扎克稍微介绍过一下萨米尔,但他说萨米尔是中东人,没说萨米尔是黎巴嫩人。
还有,萨米尔有个母亲这似乎是天经地义的,但是高飞和萨米尔认识到现在,萨米尔都没说过他母亲的任何事。
所以柯本问萨米尔的母亲身体是否还好,那显然是知道了他母亲的一些情况。
短短一下午,几个小时的时间,就把萨米尔的老底摸清楚了?
不可能吧!不可能这麽厉害吧?
但是柯本转头就看向了安德烈,然後他一脸好奇的道:「安德烈,你的护照是新办的吗?」「对。」
安德烈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然後他就不知道说什麽了。
「俄国人,唔,现在俄国人来美国挺难的,你和瑞克斯能来美国也是挺幸运的。」
护照信息,高飞可没把护照给柯本啊,那麽柯本是怎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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