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不,问题挺严重的。」
少昊压低了声音,用明显颤抖的声音提醒道:
「就在刚才,我亲眼看到了祂灵魂躯干中一闪而逝的疤痕,那绝对不是在你和祂的决战里才出现的伤口,那个就像是『剜出心脏』一样的伤口存在的时间很久了。
有一枚碎片最少千年前就被剥离!
祂不是在今天这落幕的时刻才开始推进祂的计划,那个计划早就开始了,甚至我觉得祂在今天的赴死就只是为了掩盖或者揭露祂的真实行动。
祂用这种方式嘲讽你是个在危险发生後才意识到其源头的三流猎手。
等德纳修斯的灵魂完全抵达轮回高塔後,我会再检查一次,但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你没赢,至少没能赢得完美。」
「但我说了,那不是问题!」
白虎却没有任何惊讶或者愤怒,它喝了口骨尘酒,语调都没有太多变化,它说:
「我亲自洞穿了祂的心脏,那躯体之下是否有个空洞我感知的一清二楚,别担心,我最敬业的阎罗,相信我,一枚或者几枚逃走的碎片真的不是问题。
本座会守住这个『木桩』,充满希望的等待那只『命定的兔子』在未来一头撞上。
德纳修斯没戏唱了。
祂落幕了,就在刚才。」
——————
「抱歉,儿子,让你看到你父亲如此不体面的现状,咳咳...我真的很想在被送入永恒监禁与折磨之前摸一摸你的脸,但我已经没有手了。
我多麽想最後看一眼被我狠狠伤害过的好孩子,但你知道,我的眼睛在之前就已经被萨格拉斯那恶毒的毁灭之神灼瞎了。
在那之後,我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了一片黑暗。
但我能听到...
那泪水坠落於尘土的声音,溅起温柔和悲伤的涟漪。
你哭了?
这温柔的眼泪是为我流的吗?」
衰弱的德纳修斯如「人彘」一样被钉在那废墟裂谷唯一还矗立的柱子上。
轮回之刃就像是钉死某人的长钉那样洞穿了这家伙的躯干,在头顶悬挂的鸣钟不断回响中,漆黑的线条不断从哀伤剑的剑锋上溢出,就像是一根根凝实的锁链要把德纳修斯彻底困住。
祂即将被永久的送入轮回高塔中,在艾斯卡达尔陨落之前,那座塔将永远矗立,大帝毫不怀疑白虎会亲自看管祂,或者找一个心怀怒火的执着狱卒。
可以想见,未来的监禁生涯不会有多麽快乐。
但大帝似乎并不担心自己是否要在囚笼中学会「在洗澡时紧握肥皂」这监狱必修课,祂真就像是一个看开了的家伙,不再担忧已经不存在的未来,转而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为祂诵念《轮回圣典》的雷纳索尔王子身上。
那圣典的咏颂带着轮回力量的释放,看起来像是在为德纳修斯祈福,但说实话更像是某种「酷刑」。
雷纳索尔王子也确实在流泪,或许真的是因为目睹父亲将陨而心生悲伤。
大帝对於雷纳索尔有感情吗?
这个答案是肯定的。
大帝真的很看重祂的孩子,在正史中,雷纳索尔前後背叛了祂两次,最後更是将封存大帝灵魂的魔剑亲手置於最炽烈的纳鲁之光的镇压中,这放在任何一个父亲身上都肯定要拔出霜之哀伤来一波反杀了。
但都这样了,大帝居然还没有对自己的儿子动手。
虽然话说的很硬,但纵观雷文德斯的故事线,雷纳索尔从始至终都没有受到来自大帝的任何不可挽回的伤害。
哪怕在经历了背叛之後,王子也只是被大帝流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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