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含义就昭然若揭了。
「你当然可以随便把自己撕成几百块丢进不同的世界里,本座也没那麽多时间把星海翻过来只为了抓住一个失败者。
如果你不擅长撕裂自己的灵魂我甚至可以亲手帮你。
如果你把这个疯狂的计划视作唯一的机会,并且一定要把这些注定通往癫狂的『种子』种下,那麽本座很乐意将其视作赋予你的『新生』。
前提是你不能再回来了。」
艾斯卡达尔步步紧逼,在这血色世界的痛苦领域中,大帝在颤颤巍巍的後退,白虎此时的语气堪称温和,但在大帝听来却如魔鬼之音。
祂甚至被气笑了,嗬斥道:
「你是有多怕我?
这麽急於斩断我回归的道路,你觉得你会在未来失败吗?将一切挑战都视作必须回应的狩猎的艾斯卡达尔也会畏惧那被埋於墓葬中的未来吗?」
「畏惧,没有;狩猎,很乐意;但麻烦,不想要!」
白虎调侃道:
「或许这话应该我拿来问你,你是有多畏惧我才会出此下策?说什麽押注於未来,听起来威风但翻译一下不就是『放弃现在』吗?
你还觉得你和上古之神们没什麽区别,但在我看来这都是一回事。
你在逃避自己的结局,还保留着反败为胜的幻想,看似理智的思考与谨慎的图谋实则都已经是被恐惧浸润之後,大脑不堪重负下才会诞生的馊主意。
但就算你在这里金蝉脱壳,也只有两个选择,德纳修斯,那两条路皆会将你引入你无法抗拒的绝境里。」
「够了!」
大帝似乎在阻止白虎说出祂这个「求生计划」要面临的两种结局,在白虎靠近的祂的时候,虚弱的祂便调动整个痛苦领域的力量阻挡着对方的逼近。
这很艰难,对已「押注未来」的德纳修斯来说,祂必须动用自己的底牌才能阻挡白虎毁灭自己的未来。
眼前有不断飘扬的鸣钟声,那呈现出白色音波状的轮回之力的共鸣抵挡着痛苦领域的压制,净化并分解着这种恶毒的力量。
衰弱的德纳修斯立刻意识到痛苦领域对这凶残的猛虎已再无奥秘,单纯的痛苦无法击溃轮回之主,对方早已适应了与痛苦为伴。
但没关系,祂已经听到了力量的爆鸣。
祂感受到了雷文德斯这个神国的解体已经为自己带回了足够殊死一搏的力量,於是祂狠下心碾碎了眼前这个对虎大圣毫无意义的痛苦领域,在猩红世界的爆发中试图将力量领域中的一切都碾碎开。
就像是整个血色世界都在这一刻塌陷下来,就好像艾斯卡达尔变成了五指山中的被缚者,只需要自己合拢拳头就可以将这头让人生厌的猛虎碾碎於此。
但那只是个美好的幻想。
血色的痛苦领域崩溃内爆的瞬间就有一道「黑线」自其中闪烁且无声延伸,犹如一把剪刀裁开拦路之物,不管那破碎的力量领域或者纳斯利亚堡阴暗的空间皆在这线条的延伸中被一分为二。
它的速度很慢,最少看起来「很慢」。
完全没有惊艳的薄葬那样斩裂一切的霸道,大帝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那黑线的生长,就像是一发打向自己的低速炮弹,给祂一种只要伸出手就能拦下它的错觉,又像是无形的手划出的笔直线条,终会被某种障碍阻挡。
但那也只是错觉。
在当初破碎群岛的战斗中,德纳修斯就吃过这一招的亏,祂的神灵容器哪怕已被萨格拉斯摧毁,却在这剑术的独特演绎下生出幻肢痛,就像是脸颊上的那道「黑线」至今还在隐隐作痛。
祂也是剑术高手,祂知道这名为「斩念」的剑术是挡不住的。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