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要竭尽全力逃过我的追杀。
您知道艾斯卡达尔是怎麽成长起来的吗?
您当然知道!
您花了那麽多时间研究那头让人望而生畏的白虎的成长轨迹,现在您也要和它一样从最卑贱的尘土里一路攀爬了。
只有在您用您的智慧与狡诈重新击败并征服我们之後,我才会再次效忠...
当然,您要小心那黑暗里每一把刺出的利刃,皆因为信任是您亲手递给身後人的刀,这也是您教我的,我记忆犹新。
我把这句您送给我的话再回赠给您,我的主人。
我们该说永别了,然後,在某一片让人愉悦的阴影中再会。」
提克迪奥斯以最虔诚的姿态弯腰行礼,向自己的主人最後一次告别,然随後大步离开,当那血池神殿的大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密密麻麻的纳斯雷兹姆们正在门外等候。
整个大厅中血流成河,那些愚蠢而忠诚的温西尔皆已被屠戮殆尽。
他们的鲜血与心能汇聚成让人作呕的血光,又在那关闭的大门合拢的那一刻流淌向最需要它们的地方。
德纳修斯大帝从来都不需要愚忠的蠢货,所以这些温西尔自有取死之道。
提克迪奥斯被所有的纳斯雷兹姆直勾勾的看着,那些男男女女们屏住呼吸,带着忐忑与期待的盯着它们的第一领主。
随後,提克迪奥斯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它低声说:
「我们自由了...」
「谁踏马让你说这屁话!自由只是最可悲的幻象,当我们身处黑暗中掌握一切时,自由也不过是毫无意义的点缀罢了。
说正事!」
一名纳斯雷兹姆骂了一句,引得其他恶棍们连连点头。
在它们的注视中,一脸晦气的提克迪奥斯踹了一脚脚下那可怜的温西尔的屍体,它低声说:
「祂把未来分享给了我们,但只有最凶残最狡猾的恶棍才有资格知道这一切,你们之中不全是聪明人,我可不会冒着泄密的风险让一头猪坏了我们的好事。
所以,去狩猎吧。
穿过那些魔镜,一人一个!等做出了贡献再来顶排名,最杰出的九个魔鬼将有资格得知一切并自由选择是否参与。
没有目标,没有任务,没有规则,没有约束!
你们想怎麽干就怎麽干,给你们五百年的时间,去吧,展现你们的能耐。」
「嗷呜」
恐惧魔王们发出了狼嚎一般的兴奋吼叫,但也有人注意到了提克迪奥斯的新称呼,一名看起来瘦弱到毫无威胁,但身边却没有魔鬼们愿意靠近的女性纳斯雷兹姆疑惑的说:
「魔鬼?这是你对自己的新定位?祂同意了?」
「我们不需要祂同意,放手去干吧,祂把一切都给了我们,我们如果做不出一番事业,那就真成废物了。
开始吧,夥计们,让恶之花在星海绽放吧。」
门外的恐惧魔王们迅速散去,血池中的德纳修斯大帝也沉入了池底,就像是一具老朽的躯体缓慢的积蓄力量等待着与白虎的最後一次相遇。
祂是将陨之神,但祂也不会温柔的走入那良夜之中。
轻盈的敲门声回荡在空无一物的神殿中,只有提克迪奥斯最後的话语,那是一句告别,却没有被大帝听到。
「艾斯卡达尔啊。」
血池中响起浑浊的呼唤,而那悬浮於血池之上的黑镜也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出现了第一道裂痕,随後是第二道,第三道。
直至在某个时刻彻底碎裂,坠入血池之中被那充满心能的波涛卷着消散,直至彻底融入那沸腾的血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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