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里曾经被保护在古大陆的核心区域,常年被苍天的雷霆与不息风暴保护着,天崩裂地的灾难让它重现於世,甚至和天空之墙产生了一些联系,但风暴的力量依然保护着这里。」
提尔对身旁的虎大圣低声说:
「应该是起源熔炉的守护者们修正了其力量模式,确保这里不会被凡人们靠近,但这份隔绝却保护不了本地的泰坦守护者。
托维尔人...
它们也在时光中被改变了。」
「岩石化作血肉,精神中也被植入了妄念,典型的血肉诅咒,如果这里一直与世隔绝,那麽这份血肉诅咒就并非来自尤格·萨隆或者恩佐斯。
这里的血肉诅咒是克苏恩释放的。
毕竟奥丹姆的位置距离克苏恩的封印有些太近了,从立体结构而言,我甚至觉得起源熔炉和克苏恩的黑暗神庙位於同一维度的地下。
如果我是克苏恩,我绝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泰坦奇观。」
艾斯卡达尔眯起眼睛,看着那风暴交错的沙漠之地矗立的文明景观,那些在风沙中不会被掩埋的宫殿与建筑物皆代表着这里有文明存在的痕迹,而且凡人要制造出这种足以对抗风暴侵蚀的巨型奇观绝非十几年就能做到。
这里的生物必然花了上千年的时间才雕刻了那些山峰,让它们呈现出最神圣的姿态。
莱轻声说:
「托维尔人是我的造物,我塑造出它们如我塑造出魔古一样,它们本来只是作为仆从军存在的,但弱小的造物时至今日还在坚守古老的使命,强大的造物却早已背叛了初心。
当年雷神的大军远征至此,托维尔人定然是认出了雷神的心脏这才如此果断的引爆了起源熔炉的外部安保装置。
很鲁莽,但也很忠诚。
它们付出了祖地彻底毁灭的代价,杀死了一名可能会颠覆世界的暴君。
已经一万六千年了,它们该自由了。」
这句话让艾斯卡达尔诧异的看着莱,「自由」的话语似乎不该从莱嘴里说出,它甚至怀疑这是纯净圣母在给莱做手术的时候故意把莱脑子里的几根弦搭错了。
但不是的。
纯净圣母摇了摇头,以此扞卫自己的「医德」。
莱的变化来自他自己的沉思与考量,并非出自物理性的性格扭转。
「我们要走了。」
提尔轻声解释道:
「在搞定奥丹姆的起源熔炉後,我和莱就会离开艾泽拉斯,带着这里的守护者们一起前往星河与我们的兄弟姐妹们汇合。
纯净圣母会留在这协助你完成这场危险的进化,等到这份工作结束,她也会前往星海。
莱要给托维尔人自由,不必怀疑这个决定的真诚。
他说既然决定要走,就要带走我们随意丢弃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垃圾』,我们要乾乾净净的来,也要乾乾净净的走。
这才是当『客人』的礼仪,也是我们努力维持的最後体面。」
「哼。」
白虎撇了撇嘴,似乎是觉得泰坦守护者还挺虚伪的,但莱并没有过多解释,他踩着波涛涌动的大海向奥丹姆的方向前进。
他高举着手中的莱登之拳,以此激活奥丹姆这个「泰坦气候站」的古老程序。
在神话时代,奥丹姆负责为整个艾泽拉斯编织适宜的世界气候,这里的很多装置已经在之前那次能量泄露中被毁掉了,而被彻底格式化为荒漠的土地常年吹起风沙,除了那些保留的绿洲之外,沙漠中掩埋了太多太多的秘密。
本地的托维尔人早就完成了血肉化,它们坚守於此护卫神殿也不是出於真正的忠诚,那是时代传承的习俗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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