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小怪,但顺着小周的手指看了一眼,却也被惊到了。
就在翡翠林的海岸边,有光芒在闪!
那是金色的流光,宛如一道华美而神圣的门扉在这黑暗降下之时开启,那些自大海而来的七煞魔气甚至会主动绕开那个地方,似乎连这些凶残之物也在畏惧即将从门中现身的存在。
伊利丹·怒风屹立於海岸之上,他高举着双手维持着圣光的闪耀与释放,在他眼前逐渐浮现的「天堂之门」正在成型。
那些七煞魔气躲着他,就像是一群狂奔的加尼躲着某种宝物一样,逐渐上涨的漆黑之海甚至都在蛋哥身前主动分开,又在他身後重新合流。
硬生生给蛋哥弄出了一个「圣光孤岛」。
戴着眼罩的他看着眼前那通天彻地的魔气之柱,能听到白虎在其中的咆哮,而从那虎啸中战意满满的气势就能感知到这家伙的狩猎兴趣已经完全调动,如此中气十足最少也能和破封而出的亚煞极打个一两天左右。
自己得为最极端的结果做好准备,而自己此时正在做这件事。
「我即将抵达。」
圣光之母泽拉的声音在那天堂之中隐隐传出,还有越发清晰的圣歌伴随着圣光的闪耀回荡着,让伊利丹体表那些光铸化的刺青都在散发着微光,宛如一个站在光中却完全不信仰圣光的异端。
「我在耐心等候。」
伊利丹语气温和的就像是待在自家阳台上摆好了下午茶等待泽拉的拜访一样,也像极了杀猪盘即将亮出刀子前的「温柔时刻」,他说:
「这个世界真的有很多黑暗的疑虑等待着您前来开解,或许连至尊星魂都已经忍不住想要耐心倾听圣光的真谛。
或许光暗之子真的在这里,总之,过来吧,圣光之母,拥抱这份命运吧。」
泽拉并未回应,但那圣光依然温和的闪耀着,似乎不管在这条时间线里遭遇什麽样的事都无法阻挡一位执拗的始祖纳鲁在光中履行她的职责。
几乎就在泽拉与蛋哥的对话结束的那一刻,本来就已经塑造出相当夸张的「登场气势」的亚煞极的黑暗力量又一次迎来了爆发,前方海域那魔气冲天的光柱似是终於感受到了众生心中的诸般痛苦。
在潘达利亚生灵的负面情绪的反馈之下,它似乎终於完成了「最终降生」。
在伊利丹惊讶的注视中,眼前那通天魔气甚至在天空中形成了七首巨兽狰狞的幻象。
那是一头长着七只眼睛的怪兽,拥有山羊一样的头颅与对称魔角,开裂的颅骨之上是实体的虚空能量塑造出绿色的堕落烈焰,就那宛如绿色太阳一样的火光之上亦有怪诞的堕落符文在跳动闪耀,其姿态健壮匀称宛如一条点缀黑白煞气的魔龙,又像是直立在地面的大蜈蚣。
它在咆哮,每一口都吞入希望,每一口都在吐出绝望。
它身上并没有眼柄、裂口或者眼球作为装点,作为最强大的上古之神,亚煞极根本不需要那些「弱者的象徵」来为自己加冕「恐惧王冠」。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恐惧」与「堕落」的代名词。
与其他外貌抽象几乎就是一坨烂肉的上古之神截然不同,这七首巨兽在混乱的虚空中拥有更利於被凡人辨认的容貌,或许这是因为它与凡人的联系也是所有古神里最紧密的,但也正是因为这种可以被凡人清晰感知到的力量与威势,让七首巨兽在复苏的那一刻就在潘达利亚的上空凝结出实体的「灭世象徵」。
亚煞极的强大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这是唯一一个能从凡人的精神中直接汲取力量的家伙,也就是它活跃的时代这世界上并没有太多生命能当成「血包」,所以才会被泰坦一把捏死,如果亚煞极活在黑暗之门纪元那个乱糟糟的世界舞台上,就那个时代迸发的种种危机足够造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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