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务太多」推脱过去。
大大咧咧的往蒲团上一坐,随手一指便有金色的萨弗拉斯之火燃起,又将福枬取出挥手化作长短合适的木棍串起那洗剥乾净又涂了香料的禽肉。
也无须自己处理,福枬便自动在架子上旋转起来。
「远道而来,没带太多好东西,随手打了只仙鹤请你吃点好的,而且还有酒呢。」
艾斯卡达尔挤着眼睛,献宝似的将自己酿出的月神之泪取出,递给了少昊,仙风道骨的熊猫人先帝接在手里拨开塞子闻了闻,写满了岁月痕迹的脸上顿时充满惊喜。
「好!好好好,今日可算是有口福了。」
他抱怨道:
「四天神虽每月都会送酒食过来,但也都是潘达利亚本地的美食美酒,虽说都是好物,但一连喝了这麽多年也是喝腻了。
如今这熊猫人真是不争气,连酒仙们都躺在祖先的功劳簿上睡大觉,这麽多年了也没弄出让人耳目一新的好酒。
还得是你啊。
这酒好,光是闻一闻就让人延年益寿。
我还说请你喝茶呢,但看你这焚琴煮鹤的样子就知道我这壶好茶给你也是牛嚼牡丹,还不如饮酒呢。」
「谁说的?」
白虎反驳道:
「肉不好吃吗?这茶也好啊,放在那一会喝完酒再用它醒醒酒。」
它哈哈笑着,盯着少昊的双眼,此时随着那支沉香的燃烧,少昊原本温和平静的左眼也在点缀血丝,就像是右眼的凶戾残暴正在感染它最後的神智。
艾斯卡达尔甚至不需要认真感受或者倾听,就能察觉到那只黑暗圣虫正在融入少昊胸口跳动的黑暗之心里,一旦融合完成就是亚煞极归来之日。
古神们在笑,它们在白虎的精神中狂笑,在四周的风声中笑,在少昊饮下第一杯酒的感慨中笑,在两位老友重逢的影子中笑。
它们知道,它们就快要完成这最後的反戈一击了,它们知道,艾斯卡达尔就要跳入它们为它挖出的这个陷阱里了。
它们知道,艾斯卡达尔一定会来!
不管是出於星魂之爪的职责与重任,还是出於对老友的挂念与再会,当这个陷阱挖好的那一刻,白虎就已经注定无法逃离。
皆因为就如轮回之主用希望困住了疯癫的瓦妹妹一样,上古之神们也用名为「感情」的绳索将猛虎拖入了这个它会心甘情愿踏入的陷阱里。
它主动走入了危险之中。
但白虎不想去驱散那些阴冷的笑声,只是在少昊喝完第一杯後,主动握着酒壶给他续上了第二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两人碰杯之时便有风吹起,让那沉香摇曳在空中勾勒出一副阴暗的鬼脸,却被白虎吹了口气便消散开,那些阴暗之物不愿放弃,只想继续恶心人,又在周围的草丛中弄出各种鬼叫,被虎大圣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轻轻一弹便将那些呼啸驱散。
天空阴云密布要遮挡阳光,鼓着劲想要坏掉好心情,却又在艾斯卡达尔打着哈欠时以焚风吹拂驱散。
「管它们作甚。」
少昊摇头说:
「你这心境啊,还是差了点。」
「废话,本座早早就离开了潘达利亚,哪像你这般悠闲,能在亚煞极的『亲自辅导』下勘破最後一关。」
白虎哈哈一笑,说:
「所以,你当时是怎麽活下来的?
我问猴子,猴子说它也忘了,估计是被时间放逐影响了,你看,少昊,我也不想这麽功利,但我马上就要迎来最後一劫了,你这位前辈多少给我点提示啊。」
「傲慢嘛,谁能没有傲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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