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来二去却给凯子干出心理阴影了。
他越发怀疑轮回之主搞得这些东西是不是有些深切的意味,其他人也察觉到了那股渗入灵魂的阴森。
就好像他们此时的行进并不只是一场仪式,更像是一场「彩排」和「预演」,没准在他们的人生终结之时,他们就会沿着这条路再来一遍。
就像是村子办白事的时候有些总管总会让孝子贤孙们提前排练一遍...唔,相信我,朋友,那感觉可算不上好。
「这地方让我很不舒服。」
在瓦里安身前几个身位中,背着战斧的加尔鲁什活动着肩膀,揉着脖子对身前的德拉卡女士低声说:
「我真不是害怕,但就是很不舒服,我只是最笨不知道该怎麽说...」
「但你应该害怕,加尔鲁什,你的『遗书』已经被送到加拉达尔了,让人遗憾的是,你的好朋友德拉诺什是个彪呼呼的家伙。
或许是急於向其他人展示你的勇武,以此来洗刷你们地狱咆哮家的糟糕黑历史,那家伙居然当众把你的遗书念了出来。」
德拉卡女士语气微妙的说:
「最要命的是,他把你写在遗书最後的那几句话也念出来了,现在阿格娜那姑娘正在磨刀呢,她觉得她的声望都被你那几句糟糕的情话败坏了。
她和她的追求者们都要找你决斗!
等你回去加拉达尔的时候,肯定会有一场好戏上演的。
唉,真可惜啊,阿格娜可是个好孩子,我本还打算让我的古伊尔长大之後追求她呢,没想到让你这个夯货抢了先。
不过,地狱咆哮家的孩子这麽早熟吗?你和她可都还没成年呢。」
「哢」
小吼停在了原地,他在这一刻失去了高光,脸上的一切表情都转化为了惊恐、痛苦与绝望。
他天塌了。
但随後就哆哆嗦嗦的自言自语说:
「没关系,只是在加拉达尔传播的流言罢了,大不了我以後去戈尔隆德生活,隐姓埋名什麽的...」
「晚啦。」
德拉卡挥着手指说:
「德拉诺什大声念出你遗书的时候,正好是盖亚安宗母召集兽人领袖们一起抵抗恶魔入侵的时刻,所以,你对阿格娜的糟糕情话已经被所有兽人领袖听在耳中啦,不然阿格娜为什麽会那麽羞愤生气呢?
恭喜你,我们的『战歌情圣』,你彻底出名啦。
这下所有兽人都知道地狱咆哮家的男人不但擅长用斧子,还擅长写一些酸不啦叽的诗歌呢,所以,你老爹当年就是这麽追求到戈卡尔女士的吗?」
「我踏马...我不活了!这还活个鸡毛啊!」
小吼绝望了。
他跳起来抓着超脱之桥的栏杆就准备跳下去,又被人七手八脚的拉了回来。
所有路过的人都在安慰他,但所有人脸上都憋着笑,甚至连拉基什大主教都伸出手,一脸绷不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示意他要坚强。
小吼很窝囊的往桥边一蹲,欲哭无泪的捂着脸。
片刻之後,他盯着遗忘之池若有所思,那个豺狼人说下方的遗忘之池可以让他遗忘所有人生,最离谱的囧事大概也会被遗忘吧?
啊,那就在打完这场光荣的战争返回的途中让自己溺死在其中吧,也好过继续自己这刚有点起色,却已经被傻逼兄弟彻底毁掉的人生。
天塌了呀。
队列最前方的几位彪悍的战士走下桥梁时,便看到了拄着大斧站在前方的格罗姆·地狱咆哮,应召而来却已白发苍苍的洛萨很不喜欢这个屠夫,於是讥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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