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战士不能在连自己的前列腺都控制不住的情况下毫无尊严的老死於床榻之上,与其等到在无尽的轮回中遗忘自我的存在,不如把自己燃烧成一团最炽热的烈火,在向前敌冲锋的路上化作烟花般的绚丽灰烬。
战士们的一生总是短暂的,但在他们燃烧自我的那一刻迸发出的光热足以照亮一个世界,更遑论这座试图支配所有人的黑暗高塔?
老吼感觉自己在燃烧。
他享受着这种怒火上涌的美好感觉,又舔着嘴唇,看着眼前那如巨蛇一样朝着自己穿刺而来的锁链,狂吼着持斧上前一斧斩落将其撕碎,又在起步旋转的爆裂钢铁风暴中与之搏斗,七八根统御之链不断的纠缠却始终无法奈何这凶残的家伙。
就像是一个成年人试图去捕捉刺蝟,在那挥砍成风暴的诅咒之喉战斧的凶残咆哮中根本无处下手。
但同样在冲锋的阿洛克斯显然更冷静,骑着软泥猫的他不断左突右杀,护卫着瓦斯琪与雷纳索尔王子向前走。
和沉浸於战斗的老吼不同,通灵男爵时刻牢记着任务。
他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兵主圣匣送入刻符者的囚笼,艾斯卡达尔大人的力量在托加斯特高塔的无尽轮回中得到了增强,或许面对渊誓之王也有一战之力,但现在的它还不能对抗佐瓦尔那样的真神,统御之力的释放在增强,必须赶在目前承担着最沉重压力的白虎崩溃之前,将兵主带回。
只有一位擅长征伐并手握胜利的神灵,才能将夺回了自我力量更进一步的佐瓦尔击退。
除了长女和那些侍神者之外,似乎所有人都在渴望着天命崩溃,所有人都在向这方向努力,但天命的崩溃也要遵循正确的流程,若是真被佐瓦尔完成这一切,那麽整个暗影国度就会沦入被统御被支配的未来,那将是个灾难。
不只是对於死者们,对於生者们,对於其他原力而言都将是不受控的灾难。
毁灭也是要有正确逻辑的。
然而,典狱长明显知道白虎想做什麽,他们越是靠近刻符者密室,那些穿刺环绕的统御之链就阻拦的越发夸张,典狱长甚至从正在入侵永恒之城的渊誓者精锐中分出了一部分凶残者,让它们也在通往刻符者密室的道路上布下重重防御。
阿克洛斯和自己的软泥猫每一次出击都能有所斩获,但局势依然危险,在化作娜迦真身战力全开,将虚空的污秽毫无保留的向外倾斜的瓦斯琪与挥洒血影风暴的雷纳索尔王子的协助中,他们就像是在泥潭里艰难向前。
步履沉重且速度缓慢。
不能这样!
眼下唯有时间才能决定最後的战局,阿克洛斯孤身突破渊誓者的一处阵地,看着眼前统御之链与典狱长狗腿子的双重阻碍,他咬了咬牙,从腰间取下苍白的号角全力吹响。
玛卓克萨斯特制的战争号角声极富穿透力,让此时正游弋於奥利波斯空域的几座属於魂选密院的浮空城得到了信号,之前被叛徒偷袭险些身死,被阿克洛斯和疯巫妖一起救回来的魂选侯爵凯克苏斯指挥着它们逼近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边缘。
顺着那些被统御之链洞穿撕开的墙体,手握两把沉重战斧的凯克苏斯看到了正在突进的下属,阿克洛斯也看到了侯爵。
他砍死了周围的渊誓者,用最大的力气咆哮道:
「兵主就在前面!我们要唤醒祂!过来帮忙,把浮空城撞进来为我们打通道路!」
「兵主?在这座诅咒的高塔中?」
凯克苏斯大惊失色。
但这位凶残强悍的侯爵并不怀疑阿克洛斯,在看到瓦斯琪高举起的兵主圣匣时,这位侯爵立刻做出决定。
他挥起手,让跟随自己的三座战争浮空城加速撞向眼前的托加斯特高塔。
他很清楚一旦被这座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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