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保密的重要性,但眼下要踏入这条十死无生的道路,如果大家明确牺牲的意义,或许在奔赴死亡时也能多一些勇气。
我请求两位,告诉我们吧,你们在影月谷到底要寻找什麽?」
瓦洛克此时的话语权很重。
不只是因为他和耐奥祖几乎付出一切才为濒死的德拉诺带回了最後一丝生机,更因为他是目前所有兽人战士里唯一一个可以挥舞「血吼」的人。
考虑到这把武器是目前德拉诺的元素神器,因此基本可以理解为瓦洛克是目前德拉诺最强大的战士,在那元素之力加持的血吼锋刃之下,他可以轻松战胜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大恶魔,之前燃烧军团对纳格兰草原和沙塔斯城的数次进攻都是由瓦洛克执行的斩首。
玛格汉兽人(纯净者)的战士们都很信服他,几乎将他视作兽人荣耀传统的象徵,当然,瓦洛克自己并不这麽认为,他确认自己只是个「赎罪者」。
面对瓦洛克的请求,先知维伦转动手中的宝石念珠,看了一眼克尔苏加德,老克像是没听到一样,背对着众人在山脊上眺望着远方不断有邪能陨石砸下的影月谷全貌。
乖巧的比格沃斯先生趴在老克肩膀,而看似人畜无害的猛犬小克则蹲在老克身後嚼着大骨头。
好几秒之後,克尔苏加德才开口,他用死人般的沙哑阴冷声音说:
「那是一把剑!
一把诞生自死亡之中却被恶魔持有的死亡神器,就像是我曾试图制作但却最终失败的『鬼王斗篷』和『末日之刃』一样,那把剑拥有主宰战争与胜利,施加死亡或守卫的伟力。
这麽说你们或许无法真切感受它的力量,那我换一种更直接的说法。
瓦洛克,你知道战争部落在屠戮德拉诺的几十年里到底杀死了多少人吗?」
「数不清。」
瓦洛克哑声说:
「但这个世界的每一处荒野,每一处废墟之下都有一个大墓地...嘶,等等!你的意思难道是?」
「那把魔剑可以在短时间内让整个德拉诺的所有死者复苏!」
维伦接替了老克的话头,他语气极为严肃的说:
「当适格者手握霜之哀伤,在死亡中加冕为『巫妖王』後,只需他一声令下,这个世界中埋葬的死者就将为生者而战。
一旦克尔苏加德大法师可以得到那把剑,那麽不管恶魔们打算对德拉诺做什麽,我们都将拥有一份被灾难年代的所有痛苦与绝望共同塑造的...
嗯,或许可以称之为『死亡的祝福』?」
这番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瓦洛克倒并不意外,他之前追随过耐奥祖,他知道耐奥祖曾经也将希望寄托於那把魔剑上,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强大的魔剑没有落入艾泽拉斯,反而是落在了德拉诺的大地上。
但正因如此,瓦洛克也是第一个从沉默中反应过来的战士。
他推了推自己的战盔,在战盔护面之下的双眼中燃起两团炽烈的火焰,他哑声说:
「如果连你们这些追随圣光的虔诚者都认为这是唯一可以挽救德拉诺的力量,那麽,就让我们出发吧,即便我们这些人全活下来,在对抗恶魔的战争中也无法主宰一个世界的未来,但如果我们死於此地,那就请您在呼唤亡者时再度赋予我们冲锋陷阵的资格。
我们曾亲手杀死了这个世界,我们会为它付出生命,以及第二次生命!」
其他兽人们也纷纷点头,就连那些没有喝下魔血的兽人,比如德拉卡和奥格瑞姆也很认同瓦洛克这残忍的发言。
他们知道这个世界的现状,就算把德拉诺所有生者都团结起来,一夜之间消弭冲突与恩怨,也不可能对抗将全面入侵的燃烧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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