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真的。」
锐眼侯爵抬起手指,将那兵主的印记从盒子里取出放入随身携带的另一个封印宝匣里,随後取下自己指尖的兵主指套,又从身上取出一对腕轮,一套肩铠放入那空置的宝盒中,随後将其再次合拢,递给了威·娜莉,他说:
「典狱长要的只是这个印记本身,只要它还在这里,佐瓦尔就不会离开,我不知道我能在典狱长的亲自追捕下坚持多久,但我相信我为兵主服务的这麽多年中的训练与成长就是为了今日这一刻。
我会坚持到最後一刻,以此将佐瓦尔拖在刻希亚。
你带着这个盒子和兵主的三件神器回到祂身旁去,一切都托付给你了。」
「我...我不明白!」
威·娜莉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盒子,她说:
「如果佐瓦尔要的是印记,如果兵主做了这麽多也是为了藏起自己的印记,那麽你现在把它留在这里又有什麽意义?
佐瓦尔终会得到它,一旦祂拿到这印记,兵主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再无意义?」
「错!」
阿卡莱克侯爵摇了摇头。
那总是阴沉冰冷的蜘蛛人般的惨白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回头看着那些凶残的渊誓者与天空中越发密集的统御锁链,轻声说:
「我侍奉的神灵乃征伐和胜利的象徵,祂总会胜利,不管祂眼下如何落魄,一切的失败也只是通往胜利的必要之路。
这枚留在刻希亚的永恒印记不过是个诱饵,它会吸引佐瓦尔的目光而为我的主人在噬渊中创造出胜利的机会。
我猜,甚至连这枚印记被留在这里并最终被佐瓦尔拿到,也在我主的计划之中。
白虎曾问过我一个问题,它问我如何看待天命,又询问我兵主如何看待天命...如果我主真是天命的扞卫者,那麽我们就绝不能让佐瓦尔得到祂的印记。
但我主不是!」
锐眼侯爵长出了一口气,低声说:
「我主亦是天命之下的叛逆,而佐瓦尔一心想要回到初诞者塑造天命的创世之地,若我主不能『帮助』祂完成这一切,又该如何向天命刺出那致命的一剑?
印记不是重点,这个存放着印记的盒子才是重中之重。
我主将自己的力量藏在其中,而当这个盒子被送到祂手中的那一刻,我主便知道祂为了胜利而编织的计划已经进入了最後一环。
佐瓦尔就将是祂刺向天命的那致命一剑!
我当然要把印记交给祂,而且是用一种祂绝对不怀疑的方式将其送到典狱长手中,以此成为我主手中的锻锤,为祂铸成这把叛乱之剑。
但在祂的计划里没有白虎的位置,这是个必须被认真处理的『风险』...可惜,我已无法继续追随我主了。」
「当天命崩塌而真神登临的那一刻,你也会从永寂中归来。」
阿克洛斯用通灵磨刀石打磨着自己手中的战斧,这全副武装的通灵男爵低声说:
「若祂真是万胜之神,那麽你的牺牲与重现也必将在祂的计划之中;若祂不是,那麽怀揣忠诚而死也不是什麽无法接受的结局。」
「对,这就是我的打算。」
锐眼侯爵发出了笑声,他摆了摆手,示意威·娜莉赶紧走,眼见阿克洛斯要留在这里协助他,侯爵也表达了坚决的拒绝,
他说:
「你护卫威·娜莉女士一起离开,我主那边更需要你的利刃,而不管白虎想要在罪魂之塔中做什麽,它也都会需要你这把无坚不摧的战斧。
去吧。
把胜利的希望带回去!」
「那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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