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直接跳进了噬渊,让自己落在了罪魂之塔,被这贪婪的塔楼所捕获。
好消息是,限制我的天命规则在这里确实有所松动。
坏消息,这麽点松动依然不够我晋级,除非我卖屁股投靠典狱长,和穆厄扎拉一样藉助统御之力完成晋升。
但那不就是又跑来给典狱长当狗了吗?
本大爷何等英明神武,怎麽可能在这个要命的时刻让自己站在失败者那边?」
说到这里,油滑的死神哼了一声,摊开双臂一脸谄媚的对白虎说:
「在您这位大老爷终於亲抵噬渊之後,我就知道天命崩溃的倒计时已经在路上了,所以,还等什麽啊?让我们推翻那腐朽的天命,再造一个更美好的暗影国度吧。
最重要的是,你看我现在被卡在这不上不下,体内不断滋生的力量都快把我烧死了,不得不藉助格罗姆的战斧砍开老子的脑壳,让那些无处释放的力量化作黑夜之血洒在这片贪婪的大地上帮我释放一点能量。
这种随时会被体内涌出的力量撕碎的感觉太坏了。
好心的白虎,帮帮我这个废物吧。」
「我一猜就是。」
艾斯卡达尔哼了一声,看了一眼因为邦桑迪的死神之血洒落而被暂时改变了灵体重生规则的断骨密室,它说:
「你虽然没有晋升,但你已经有了穆厄扎拉的黑夜神性,这份神性虽然孱弱但它与统御之力的对抗却能形成僵持。
很好,我需要你帮我夺取这座高塔...」
「那我当然愿意帮忙啊,现在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输了我岂能有好果子吃?」
邦桑迪拍着手,一脸愁苦的说:
「但我这麽点柴火全给你烧了也不够抗衡佐瓦尔,人家是噬渊之主,人家放个屁都能把我这卡在晋升之中的『小毛神』崩死。
光靠我可不行,差远了。」
「当然不是光靠你,本座要是沦落到把一切的希望都押在你身上那才是真的失了智。」
艾斯卡达尔摆着爪子说:
「天塌下来自然有比你更高的大个子去顶着,在那两位大佬斗法的时候就是咱们动手的时机,弱小的猎群也有弱者的狩猎方式。
我都规划好了,你服从指挥就好。
不过要进入藏骨堂就得你狠狠的出血,那是佐瓦尔藏宝贝的地方,统御之力在那里的释放必然相当夸张,可没那麽容易进去。
到时候得你用你的神性之血去污染那里的规则,不需要太久。」
「没问题,我照办,我现在是『血牛』,不怕流血。」
邦桑迪发出了奸诈的笑声。
看着不靠谱的它反倒是意志坚定,或许是因为再无任何後路可走,或许是因为自己渴望的一切就在眼前只差一步之遥,因此这家伙此刻对白虎的支持反而达到了顶峰。
与此同时,在断骨密室之外的塔楼区域里,那没有尽头也没有开端的扭曲回廊中,自告奋勇成为「猎群之眼」的豺狼人军阀肉弹正在被一群蜂拥而来的渊誓者们追杀。
很显然,发生在凇心间隙和莫尔特雷加高地的「轮回屠戮」已经惊动了典狱长布置於罪魂之塔中的军队,渊誓者们迫切的想要查明那些灰飞烟灭的灵魂都去了哪,它们几乎封堵住了一切从这里前往其他地方的道路。
它们依靠数量优势对白虎目前停留的断骨密室区域形成了合围,这让肉弹的侦查非常不顺利。
狡猾的豺狼人军阀虽然在高塔中苟延残喘了六百年,但它也没见过眼下这种大阵仗,它担忧凶残而尊贵的白虎领袖再这麽闹下去没准真会引来噬渊之王甚至是典狱长的直接干涉。
不过眼下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