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艾斯卡达尔理解了「轮回」存在的必要性。
它理解了死亡与生命的局限,尤其是在一个超自然世界里,灵魂在「生与死」之间总会遭遇其他苦难,那些游荡在生死之间的苦难者渴望着解脱。
这就是它的使命,也是它必须完成道途职责。
刻符者说,原力之下的每一条道途都是用於探索真理的工具,这些工具只有在被良好使用时才能不辜负原力的期待。
现在,艾斯卡达尔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轮回道途必须如此成长和推进,它必须不断的释放那些困於生死之间的受难者,为它们赋予新生、安息、惩罚与挫骨扬灰的解脱。
这本该是由德纳修斯大帝、寒冬女王、长女与兵主和仲裁者五位永恒者一起完成的事,但遗憾的是天命出现了问题,导致这些被困於「生死之间」的受难者越来越多。
死亡原力被天命束缚者无法对其产生回应,然而这种渴望与需求是真实存在的,必须有人站出来承接这样的渴望与需求。
白虎就是那个站出来的人。
它要推翻天命,它要重造轮回。
「没有顿悟,但却让本座更加坚定,就像是星魂之爪的誓言,我或许也有了死亡的誓言。」
白虎挥动爪子,让晶化心能散碎的光洒出去,宛如一场迟来的悼念,但它并没有在这种伤春悲秋的状态里持续多久,待它回头的那一刻,阎罗猫稻草人以猛虎的姿态靠近并环绕着它转了一圈,又被艾斯卡达尔伸出爪子在其脑袋上抚摸着。
「去吧。」
它拍了拍阎罗猫的脑袋,说:
「去狩猎,去吞吃,去接受这座高塔的同化,以後我们就待在这里了,以後这里就是轮回道场,以後这里就是猛虎的领地。
佐瓦尔以一己私慾造出了一个痛苦炼狱,就由本座来亲手净化这个受难者的地狱。
祂是个外行!
猎场不是这麽管理的。」
「嗷呜」
狰狞的阎罗猫发出了咆哮。
这道途回响塑造的稻草人无需灵体在其中操纵,於白虎的指挥下冲出去,朝着前方那些统御心能球逸散之地发起狂猎。
艾斯卡达尔回头对肉弹和瓦斯琪挥了挥爪子,示意他们跟上,而它自己则先行一步。
猛虎的追随者一路跟着,它们很快看到了更多飘散的冥殇,那些都是被白虎一爪子一个送入轮回,得到安息的渊誓者精锐。
这种被挫骨扬灰的渊誓者当然不可能再重生,哪怕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规则如此,但连心能都被释放,就算是高塔本身也无法再为它们重塑躯壳。
轮回之主打灭的不只是躯体和灵魂,它撕碎的是更本质的「存在」。
「死亡的死亡,终结的终结,毁灭的毁灭。」
瓦斯琪低下身,抓了一把散发着余温的冥殇在手中,她松开手指,任由那漆黑的灰烬散落於寒风之中。
她带着忧伤说:
「女王在上啊,我该怎麽祈求它,才能让这样一头凶残的『死神』为您网开一面?」
「呃,最少不能是个渊誓者吧?」
肉弹听不懂瓦斯琪的忧伤,豺狼人军阀挥起链锤砸死了一头试图逃走的噬渊鼠。
说是老鼠,其实那东西长得和猎豹一样大。
难怪肉弹可以靠噬渊鼠的血肉在高塔中苟延残喘这麽久,但这血肉并不新鲜而且散发着臭味,若非豺狼人本就是食腐生物,它还真没办法说服自己下嘴。
它一边大口吞吃自己的猎物,一边对瓦斯琪说:
「尊贵而强大的兽群领袖对一切渊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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