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半天窝,最後上钩的是一头凶残的豺狼人军阀。
对方拥有豺狼人标志性的野兽人躯体,穿着一套自己胡乱搭配的渊誓钢战甲,那些显然是它从其他渊誓者那里夺取的,而其手中缠绕着遍布尖刺的链锤,那东西被挥起来的时候几乎所向披靡。
不过这豺狼人的神智明显很混乱。
它双目赤红根本谈不上任何理智,凶残的利齿也在滴落涎水,被心能吸引过来後却先一步注意到了瓦斯琪,并从对方身上嗅到了「血肉的芳香」。
啊,自己被关在这里已经多少年了?
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品尝过血肉的味道了?
心能虽好,但对於野兽而言,还是肉好吃啊!
「新鲜的肉!」
饿疯了的豺狼人军阀提着沉重的链锤嗷嗷叫着发动「野蛮冲撞」杀向瓦斯琪,结果刚靠近就被娜迦女王用一个精密的束缚咒困在了原地,它砸出去的链锤也被瓦斯琪挪移一步轻松躲开。
这个豺狼人很厉害,已经是个传奇者军阀了,在豺狼人那普遍实力堪忧的文明中甚至可以和「霍格大人」争锋。
但再强也只是个传奇者,在罪魂之塔最底层作威作福可展现不了其强者尊严。
「你来自艾泽拉斯?还是其他世界。」
瓦斯琪控住了饿疯了的豺狼人问了句,对方只是嗷嗷乱叫根本不回答,就在她遗憾的提起标枪准备处决掉这个疯癫者的时候,白虎却一跃而出。
它落在豺狼人身前发出低沉的呼啸,那绝世凶性宛如风暴一样倒卷过去,一瞬间就让疯癫的豺狼人眼中闪耀出恐惧。
它被「吓醒」了。
就像是林中发疯的狼被一头路过的猛虎抽了一耳光,当即安静下来。
「你是哪个氏族的豺狼人?」
艾斯卡达尔瞥着眼前的豺狼人军阀,问道:
「犯了什麽事被丢入这里?」
「我是暗皮氏族的大督军,我叫『肉弹』,那些长翅膀的鸟人把我从赤脊山带到了一个很大的悬浮在天空中的城市里,那个奇怪的机器人说我犯下了屠戮之罪,把我丢进了雷文德斯。
但该死的德纳修斯认为我太野蛮了,不配待在祂的领地中又把我丢进了噬渊里。
呸,诅咒他们!」
被吓醒的豺狼人军阀老老实实的回答说:
「我也没干什麽呀,就是带着族人围困了那群拓荒者的城市,那些人类居然敢入侵我们的森林,巨魔们都是一群软弱的蠢蛋,他们不敢和人类打架。
但我们不怕!
肉弹是最厉害的豺狼人军阀,我带着我的族人杀进了那些人类的城市,还砍死了他们的领袖,叫什麽乌瑞恩来着。」
「哟,还是个老资历。」
白虎啧啧称奇的绕着这个豺狼人军阀转了一圈,它猜测这家伙应该死於暴风王国最初的那群拓荒者建立城市的时代。
它被丢进罪魂之塔最少有六百年以上了。
「你这麽弱小,是怎麽在托加斯特·罪魂之塔里熬了这麽久还没有被转化为渊誓者的?」
艾斯卡达尔好奇的问道:
「按理说,以你的实力在这高塔里只要死个两次以上就会彻底失去意志,你别告诉我,你这样的菜鸟在进入高塔後还一次都没死过?」
「我会躲,我又不傻。」
肉弹翻了个白眼,老老实实的揉着肚子说:
「这里的渊誓者很蠢,只要你躲开它们的巡逻路线就不会有危险,而且这里有很多噬渊鼠可以为我饱腹,我亲眼见过其他家伙吃多了心能球变的浑浑噩噩,所以只有在最危险的时候我才会吃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