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就有漆黑的锁链悬挂於那要塞之中。
而渊誓者们统一被同样风格的渊誓战甲束缚着,无人能得知那黑暗的骷髅铁面之下隐藏着什麽样的灵魂本质。
不管它们以前是何等性格,在进入这里之後都会被统御之力消除掉一切特徵,使其成为毫无特色的仆从,只为典狱长的渴望而服务。
瓦斯琪躲在随波逐流的纳格法尔号的破碎船舱中,她用一种好奇并厌恶的目光观察着噬渊的一切,在她胸前挂着奥丁的左眼,这东西能庇护她不落入典狱长对噬渊从未停止的监控与注视中。
她很快看到了在一处巨大到宛如城市般的渊誓者要塞上方巡逻的「典狱长之眼」,那是渊誓钢点缀并打造的机械眼球,而且并不止一个。
那些附带着佐瓦尔视线的机械眼球四处飞行,拥有近乎不被阻挡的视野。
「如您所说的那些过往,奥丁应该只把自己的右眼交换给了佐瓦尔,为什麽这里会有这麽多典狱长之眼?」
瓦斯琪疑惑的说:
「我能分辨出这些眼球都拥有统一的构造,但渊誓者们看起来不像是能掌握如此精密的工程学的生物,它们甚至没有自己的意识。」
「你不会觉得星海中只有艾泽拉斯才有泰坦守护者吧?」
艾斯卡达尔轻声说:
「你不会觉得只有奥丁才被来自死界的巨灵蛊惑过吧?
奥丁的眼睛来自阿曼苏尔的亲手铸造,那是最珍贵的泰坦之眼,但冥河流过每一个物质世界,那意味着只要佐瓦尔愿意,祂的影响力就可以悄然扩张到每一个有泰坦涉足的世界中。
那些对於次级守护者而言,他们既没有足够的智慧也没有力量来对抗死亡的入侵。
佐瓦尔确实不擅长工程学,但祂也没必要擅长,祂本身就是最神秘的『创世工程学』的造物,万神殿的机械工艺也只是源於那古老传承的次级演变罢了,这意味着只要祂愿意,这些泰坦工艺都可以为祂所用。
前方那座桥!
等幽灵船靠近後就跳上去,接下来按照我的指示前进,我们要在这里找到帮手,幸运的是,本座对此早有安排。」
瓦斯琪没有犹豫,在幽灵船靠近前方的破旧桥梁时便一跃而起,宛如精灵那般灵巧的翻滚着落地,而在她真正踏上噬渊的那一刻,这片荒芜的大地就「束缚」住了她。
那不是真实存在的禁锢,只是一种感觉。
就好像自己落入了一个永不满足的野兽的胃囊里,自己即将被以最无情的方式消化掉,而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方法可以对抗这种禁锢和消化。
这片被诅咒的大地拥有极为特殊的「同化」能力。
瓦斯琪知道自己在这里待得越久,她越会被转化为这片大地的一部分,进而被永久的束缚在其中。
难怪被丢入噬渊会被作为暗影国度最凶残的惩罚,难怪连佐瓦尔在发起对天命的叛乱之後都要被扔进这里。
永恒者们笃定佐瓦尔无法逃离噬渊的禁锢,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佐瓦尔无法逃走,祂用了另一种更极端的方式来驾驭噬渊。
祂把这里作为了自己的「神国」才得以反客为主。
难以想像佐瓦尔当时该有绝望,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反正瓦斯琪在抵达噬渊的第一分钟就已经受不了了。
她抬起手指,看着自己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变的乾枯苍白,似乎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噬渊吞没,就连维持精灵幻容的法术都在摇摇欲坠。
这片大地吞没的不只是生命,还有能量。
一切不属於死亡的能量都会被迅速吞噬掉,就像是一块乾渴了无数年的龟裂大地,任何一点「水流』进入都会被噬渊贪婪的吸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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