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
「终有一日,你们将行至生死的尽头,质问你们那无情的犬父并为他送上艾泽拉斯人特有的『父辞子笑』的美好传统。
是的,本座已经预示到了那一幕并会满怀期待的等待着它发生。
我会期待着当手持霜之哀伤的老克被你们兄妹俩用另一把神剑刺穿心脏的震惊...这一定能成为传世的诗篇。」
白虎发出了恶劣的笑声。
它操纵着炽月之刃返回剑匣,在古藤合拢的那一刻,白虎低声说:
「我知道他们并非自然诞生,甚至可以称之为『生命的亵渎』,但轮回之道已落地生根,请勿斥以他们生命的责罚。
那不在您的领域之中。
轮回是我的领域,他们被我亲自照看,也请您给一份薄面。」
「哢」
剑匣封锁,还有一缕一闪而逝的月光。
似是艾露恩女士移开了目光,并没有将生命的怒火洒在这两个「非自然诞生」的造物之上。
它们还没有感情也没有意志,但生命初生时对危险的感知让它们在这一刻也变的活跃,宛如小精灵一样环绕着剑匣飘动,就像是感知到危险的幼兽躲在猛兽的爪牙之下。
瓦斯琪随後返回。
她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两团纯净的灵体,它们身上的缝合痕迹早已消失不见,比起之前那股「扭曲」感,眼前的两个灵体已被赋予了某种「新生的资格」。
「真是神乎其技。」
她感慨了一声,随後背起剑匣发出了咳嗽声,示意一直躲在大厅之外的茉德拉可以进来了。
当大法师回到大厅时,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神秘人双手各托举着一枚纯净的灵体靠近她。
茉德拉盯着那两团灵体,她与它们的联系在刚才已被彻底斩断,灵体上属於她和老克的一切气息皆已消散不见,就像是他们永远的失去了那一缕灵魂碎片,却并不感觉到灵魂受创的痛苦。
皆因为那些碎片并非消亡,而是以另一种方式被赋予了新生。
就像是一个循环。
灵魂的总量是不变的,只是被她以「疯狂科学家」的方式馈赠给了自己的孩子们。
尤其是在那两团灵体被送入她腹中时,一股没由来的血脉相连的特殊感知让茉德拉罕见的陷入了情绪的波动中。
她捂着自己的腹部,感受着其中那股喜悦而热情的新生力量宛如火焰跳动,随後又归於平静。
就像是种子已被种下,期待着在来年的春日之中发芽。
茉德拉意识到自己的泪水从眼眶流淌。
她对於这种很陌生的感觉无所适从,只能手忙脚乱的擦着眼泪,但越是擦拭,心中那股涌动的情绪就越是无法阻挡,最终化作根本无法控制的嚎啕大哭。
大法师蜷缩在地毯上,捂着那完美而精致的面孔不断的抽泣,似乎在为一些自己已经失去多年却又在今日找回的「宝物」而欣喜又悲伤。
瓦斯琪无法理解这种感情的突然释放,直至白虎平静的声音在她精神中响起:
「残留的轮回概念让她压抑已久的人性暂时回归了,终究是凡人,再怎麽学习那些超自然生物也做不到如泰坦执掌奥术时的绝对中立。
会哭会笑才是人...
把她留在这吧,让她重新梳理一下自己的人生,顺便给她应有的警告。
我们该出发了。」
「嗯。」
瓦斯琪点了点头,她施展传送术离开,在身影消散的那一刻,她冷声对茉德拉说:
「你那从深海的禁忌中学会的血肉重塑可以继续维持,但那源於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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