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它对抗99%的恶毒诅咒。
艾斯卡达尔摆着手,不太想聊这件事,它看了一眼爪子里的武器盒,这东西显然是不能被抛弃的,自己的刀术还要依靠它来释放呢。
最重要的是,霍格鲁斯那个破财诅咒的运作方式很奇妙,就算这把剑成为了诅咒的载体,那也是先把自己最需要的东西送到自己手中才让诅咒发力。
真不好说这是幸运还是厄运了。
毕竟按照蛋哥的说法,走正常流程重塑萨拉迈恩估计还得再浪费个几千年才行,难怪自己在上次在未来苏醒时,阿莎曼没有把这把剑带给它呢,估计那时候神剑还没重塑完成。
它简略的将诅咒的事告知给伊利丹,又让蛋哥给它护法,随後打开了武器盒。
重塑完成的萨拉迈恩安静的躺在武器盒里,宛如一位「睡美人」般华美又静谧,重新熔炼的它维持着曾经的外形,但因为断裂过一次所以剑刃之上稍有些变化,最显眼的就是那残留着碎痕的剑锋,让它看起来有种「战痕累累」的感觉。
法罗迪斯不愧是上古精灵帝国的魔法王子,美学造诣这一块拿捏的死死的,他甚至将那些战痕作为框架,重新为萨拉迈恩施加了各种精灵符咒,就像是给姑娘们脸上的疤痕纹出花朵或者蝴蝶一样,将残缺转化做美丽之物,堪称画龙点睛。
但如伊利丹所说,剑身被重铸但剑魂依然沉睡,需要艾斯卡达尔唤醒它。
「我建议你听从苏尔拉卡的劝说,等七天之後再唤醒这把剑。」
伊利丹低声说:「规则类的诅咒虽不致命,但落入其中也会让你非常难受,现在时间并不紧迫,你没必要冒险。」
「但如果这把剑是诅咒力量的「起手式」,那麽我略过它直面之後的一系列波澜的下场肯定不会太好。」
艾斯卡达尔摇头说:「诅咒术是欺软怕硬的力量,我越是躲,它越会阴魂不散的缠上我。
最重要的是,如果鸿运亥客真的想要置我於死地,它就不会只给我一个破财免灾」的诅咒,而是更危险的天人五衰,财命皆失」。
它留下了余地。
再加上它此时的处境,本座大概猜到了那头大猪想要干什麽。
它的鸿运」道途是不能吃亏的,伊利丹还有小老虎,即便是达成交易也得在双方得失公平的基础上,它因本座而受难,本座也要因它而受难,这样双方才能重新到达公平」的领域。
真是奇妙的约束。」
白虎伸出爪子握住萨拉迈恩的剑柄,对伊利丹眨着眼睛说:「这就是那些玩弄规则的家伙们的窘境,在它们驾驭规则的同时,规则也束缚着它们,所有道途皆是如此,每种力量皆有优劣。
这又是命运赋予你我的感悟,即便是再怎麽凶悍的敌人也一定有弱点,就看我们的眼界够不够高了。」
「唔,那我大概就懂了。」
蛋哥点了点头,不再阻止白虎唤醒神剑,苏尔拉卡不太懂,但看到伊利丹都认可了,她也选择相信。
在艾斯卡达尔呼唤萨拉迈恩的名字,宛如一个兽形死神握住了自己的斩魄刀要呼唤名字施展始解时,源於重铸之刃上的回应也迅速到来。
那高傲锋锐的剑魂感受到了主人的呼唤,它在承受了断裂的痛苦之後要重新莅临人间,但和白虎一样,萨拉迈恩也沉睡了快三千年,白虎苏醒的时候饿得要死,它的剑也一样。
因此,艾斯卡达尔迅速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能量被眼前这把剑快速吞噬,就像是一个漩涡在吸纳它的能量来让剑魂顺利苏醒。
这把剑还没淬火,它无法用於激烈的战斗,但剑魂在三千年的沉睡中变的如此锋锐而强悍,宛如一头饥肠辘辘的猛兽般充满凶性,依然让白虎非常满意。
它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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