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利刃入体,灵光四溅。
以穆厄紮拉的超巨型体魄和白虎手中这把剑圣之刃相比,简直像试图用牙签击碎大缸一样滑稽,就算能有伤害,也最多像是正常人被蜜蜂叮了一下。
很疼,但不至於破防。
问题就在於穆厄紮拉似乎不这麽感觉。
白虎这「判罪一刀」给它带来的破坏,甚至要赶上之前承受的伤害之总和更高,皆因为这一刀不是简单的物理攻击,而是「关理」攻击。
理论上,冥河流入世界的支流已不在物质世界的疆域之中,艾斯卡达尔这位「天罚」为自己塑造的罪罚道途也只能在艾泽拉斯世界范围内生效,穆厄紮拉理应不必担忧来自世界的呵斥与审判。
但坏就坏在它这个出身上了。
它是根正苗红的「艾泽拉斯土着」,哪怕被截断了回家的路,这麽多年里却还心心念念的想要回到故乡呢。
穆厄紮拉坏归坏,却没想过要「注销」自己的星籍。
它理论上还是艾泽拉斯人,所以,艾泽拉斯的法理依然能管到它,尽管在域外发动世界审判的破坏力会下降很多,但穆厄紮拉的罪名也明确到无需思索,因而在白虎的利刃紮入巨灵心口的瞬间,穆厄紮拉就感受到了来自故乡的冷冽注视。
宛如一个世界的重量被施加在它的精神之上,让穆厄紮拉眼前皆是星魂之光的闪耀与呵斥,就像是无法豁免的精神重击,让它根本没有机会调动任何力量来防守。
本没那麽容易被打出碾压的破招,但精神被「星魂脏话」攻击让穆厄紮拉就像是靶子一样,硬吃了这一记薄葬。
白虎还使用了刚从导师那里偷学到的「一闪」绝学,让这一刀飘忽到根本无法防御。
打出破招的瞬间,屠灭随後到来。
剧烈的闷响就像是一颗炸弹在穆厄紮拉的胸膛中炸开,灵体的它肯定没有一颗心脏在跳动,但屠灭已至,管你这那。
给爷死!
「啊!!!」
死亡巨灵的惨叫在这一刻响彻冥河,回荡於噬渊之中,让佐瓦尔都忍不住擡起头,典狱长能感受到穆厄紮拉那不似作伪的恐惧,但祂想不到是什麽力量能让一个次级神惊恐成这样,不过作为最讲究物尽其用的上位者,祂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穆厄紮拉死於冥河之上。
因此便扣紧手指,源於藏骨堂中的某样东西被隔空取来,佐瓦尔低头一看,好家夥!
穆厄紮拉的「魂灯」都碎了。
好吧,其实就是穆厄紮拉投靠的时候取下的那枚灵魂碎片。
这东西本该被保存的极好,哪怕穆厄紮拉的实体消亡,藏骨堂中的灵魂碎片也该维持完整能让典狱长再将它二次利用。
但此时,这枚灵魂碎片却先一步碎裂开,就像是这东西代替穆厄紮拉「死」了一次。
「邪能?」
典狱长皱起眉头。
祂没有和萨格拉斯交过手,大概率也打不过黑暗泰坦,但能从碎裂的灵魂碎片里感受到那股属於物质星河的至高毁灭的气息。
但此时围攻穆厄紮拉的乃是寒冬女王的猎群还有来自玛卓克萨斯的通灵男爵,这些人怎麽可能和邪能扯上关系?
佐瓦尔擡头看向冥河的方向,通过典狱长之眼不断的调整「解析度」,来回看了好几次,确认自己没看错,那里没有一个邪能使用者。
所以,穆厄紮拉到底是被谁打伤的?
如果那个家夥真实存在而自己却看不到的话,那岂不是说明自己「眼瞎了」?
「那枚眼睛...被干扰了?」
佐瓦尔立刻想到了这个糟糕的可能性,祂不再犹豫,於这阴森的圣堂之中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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