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高举双手而流淌於物质位面之上,纠缠着无数怨灵的苍白之水与今夜回荡着战争余音的海水混合在一起,让整片海洋都变的冰冷起来。
那些本该在冥河的折磨下失去一切的怨灵们蒙死神开恩,又一次重返现世。
它们在竭尽全力的发出最混沌的咆哮,满心渴望着掐死一个活人,哪怕那并不能让它们死而复生,但被磨灭的心智中已经只剩下了这原始毁灭的渴望。
宛如剧毒之水融入海洋,酿出一池鸩酒,触之即死,见血封喉。
海拉就驾驭着这样的死亡之水向前冲锋,而码头上的瓦里安也在奥丁的咆哮下自千手女王的具象肩膀上一跃而下,迎着那些还在死战的渊誓者与溺死者们向前行进。
两者在今夜都有不得不作战的理由,就像是誓要诠释信念的战士们展开了一场不死不休的决斗。
不过相比瓦里安只需要一路砍倒一切敢於阻拦战士冲锋的蠢材们,海拉要思考的事情可就复杂多了,比如,她该怎麽冲破眼前这支强悍猎群的封锁。
那些被引来的冥河之水也就阻挡一下凡人,但想要用这冲刷灵魂,腐朽躯体的死水战胜一群半神那绝对是想多了,更何况能被艾斯卡达尔选入猎群的成员可是各个都有压箱底的本事。
当海拉开始冲锋的瞬间,巴库的九头蛇之咬就落在了她身上,毒火幻化的九头连续猛击,一个照面就撕开了海拉格挡在身前的碾压触须,而元素猛虎持刀而上,宛如「青春版星魂之爪」,纠缠着太古之风与太古之火的利刃即便打不出屠灭的斩击,但纯粹的数值依然能挥出斩落强敌的碾压。
就像是过木人巷一样,海拉这会举步维艰。
甚至都无需幽灵虎亲自动手,便能看到疯癫死神伤痕累累的拖着躯体向前。
就好像这一瞬她才是那个遍体鳞伤却为了理想而咬着牙奔赴终点的勇者,而白虎和它的猎群反而成为了阻拦梦想的大恶棍一般。
喂!
明明我们才是各种意义上的好人啊!
「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看着海拉被巴库和桑德兰撕咬的遍体鳞伤,连大猫头鹰亢祖都有些看不下去,它蹲在白虎肩膀上探头探脑的小声说:「她要去和有深仇大恨的父亲爆了,让她去就是,为什麽要拦呢?另外你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海拉身上的虚空回响。
恩佐斯在悄悄帮她呢。
但千须之魔肯定不会这麽好心,它的目标是你。」
「藏头露尾的家伙窥视着它的灭绝者,恩佐斯在死亡的压力下做出什麽事我都不奇怪,至於海拉...那是她和奥丁的仇恨,与本座何干?
猎群就在这,是她闯入了这里。」
白虎对这愚蠢的论调嗤之以鼻,它的爪子在利刃剑柄上摩挲着,低声说:「我可没有阻拦这罪者复仇,她完全可以绕过这片海域,哼,就像是被痛苦刺激到发疯的野猪一般,只要有本事闯过来,她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她。
去砍一爪子!
来都来了,你就打算这麽摸鱼吗?本座邀请你过来让你看乐子的吗?」
「不去!」
亢祖的小脾气挠的一下就上来了,臭鸟仰着头,尖叫道:「你都用赤精吊了我这麽多年,但也没有一点点履行诺言的打算,我等的花儿都谢了,本座这样的优质雌性也是有保质期的,再这麽等下去就真成老鸟了。」
「但离岛都现身了,事实证明那些泰坦迷雾并非不可打破,只是改变的轨迹尚未延伸到更高层次而已。繁衍可是野兽的头等大事,更遑论你乃尊贵的荒野之神。
这种大事上耐心一点怎麽了?」
艾斯卡达尔呵斥道:「迟早能让你提前几千年圆梦的,去!履行你去猎群的职责,你这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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