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长辈那里继承的不止有力量和天赋,甚至还有一份「祖传编制」,这海拉真是神通广大,把自家的狗都给安排了一份「皇粮」。
虽然只是看大门,但给凡人看大门和给死亡真神看大门显然不是一个概念。
总之,忠犬高姆感受到了女主人的期待与渴望,於是它今夜也异常狂暴,那三个大脑袋注视着眼前在不祥的阴云中燃烧的暴风城,打定主意一会就要用自己无敌的践踏把这座可笑的凡人城市彻底碾碎,为女主人抓出那个藏头露尾的奥丁圣者。
但高姆的暴躁不只是来自於海拉的渴望与凶残兽性对毁灭的期待,还有一抹不安。
它中间那个脑袋盯着燃烧的暴风城,左右的脑袋却分别看向这海雾遮挡的黑夜两侧,来自野兽的感知让高姆察觉到自己被盯上了。
就像是行走於森林中的猛兽察觉到自己被其他猛兽视作猎物一般。
它发出雷鸣般的咆哮让女主人示警,试图让沉浸在复仇喜悦中的海拉更警惕一些,但海拉这会满脑子都是如何羞辱折磨奥丁的圣者,根本不在意高姆的示警。
就算有埋伏又如何?
幽灵船上载满了强悍的渊誓者,纳格法尔号里还有一位噬渊女武神作为指挥官,海拉可不认为自己会在这里遭遇什麽不幸。
谁能在这样的阵容下伤害到她?
这些被困在战争与毁灭之中,连一群异界兽人都无法对付的凡人吗?
开什麽玩笑!
而在迷雾之外,在那融入迷雾却显得更加晦暗的阴影之中,阿莎曼正蹲在一处礁石上看着高姆,就像是掠食的黑豹打量着猎物。
但很快阿莎曼就移开了目光,她舔了舔自己恍若影铸般的爪子,摇着尾巴对身旁的苏尔拉卡说:「你!一会去把高姆处理掉。」
「好。」
剑齿虎没有问出菜鸟们才会问出的愚蠢问题,她信心满满的答应下来,那双狰狞的虎目中迸发出战士般的血丝,用舌头舔着剑齿,大肉垫里也弹出宛如玉石般的爪牙。
苏尔拉卡也有猎手的渴望,更何况在这场被大哥哥安排好的狩猎中,自己的父亲也正在冥河之上看着自己呢。
高姆不是她狩猎过的最危险的犬科生物。
在过去七千年里,小老虎也和年兽较量过,和年兽那样的「老资历」相比,长着三个脑袋的高姆就像是边牧面前的小柯基一样。
年兽是野兽,而高姆是家犬,这两者本就不能相提并论。
不过,如果把高姆作为向父亲展示自己如今狩猎技巧的贡品,那从各方面而言都很合适了。
「我说,你这次怎麽对艾斯卡达尔这麽冷淡啊?」
在灰色的黑暗中,蹲在苏尔拉卡脑袋上的亢祖优雅的用鸟喙波动自己的羽毛,它扭头对打量着海水之下若隐若现的海拉,要把疯癫死神作为猎物的阿莎曼说:「你都不和它贴贴也就罢了,怎麽还一直躲在阴影里跟随它却不现身呢?真不怕突然从哪再冒出一个竞争者吗?
苏尔拉卡都够让你头疼了吧?」
「你闭嘴!」
阿莎曼对待亢祖就像是那些能拿事的大姐姐们对待坏心眼闺蜜一样,言语中毫无客气,她呵斥道:「我跟着它干嘛?它有手有脚难道还不能处理危险吗?再说了,我跟着它只会影响它在这个时代的隐匿..
太多人盯着它了。
那些藏在黑暗中的恶棍找不到它,但它们能找到我,我离得太近会给它带来麻烦。」
「唔,真是深厚的感情,为了让配偶远离危险所以选择自己孤独的行走,呜呜呜,真是让本座这猫头鹰都觉察到了悲伤。
我哭了,我装的。」
亢祖拉长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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